阮漓盯着她交握在一起的掌心,缓缓渗出一个洞彻人心的笑,廖年年只觉心头一跳,还不待细想,就已听见她转向楚沐白问道:“三哥可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毒?”
“当然记得,不过这又和年儿有什么关系?”
阮漓冷笑一声,“因为这饭菜里的毒正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种!”
廖年年瞬间就变了脸:“阮姑娘这是什么话?王爷对我有恩,我怎会在他的吃食中下毒害他?还请姑娘慎言!”
“我的医术想必三哥是知道的,我这次到你府中来是为了什么,三哥再清楚不过,这饭菜中的毒我是不会说错的!”阮漓说完冷冷的看了年儿一眼。
看到阮漓冰碴子似的的冷眼,廖年年不由后退一步。
只刹那的功夫,眼泪便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于是整个人也衬得更为娇弱。
“王爷,年儿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自从你将年儿从江南救出来,我便认定了你是我唯一的主子,又怎会下毒害你呢?”
一时间哭的梨花带雨,楚沐白左右看看,面上露出重重的心疼之色。
阮漓见他这样,不由一阵冷笑。
“自古红颜刮骨刀,我的医术你该了解,若是不信,那我以后便不会再说了。”
廖年年闻言,立即抬起头来:“王爷心善,你也不用挤兑他,既然你说我在菜里下毒,那我便证明给你看!”
说完,直接夹起阮漓碗中的菜肴,赌气似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直吃了几大口,这才停下筷子,挑衅地看向阮漓。
“阮姑娘,你既然说这饭菜有毒,我吃了为何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你我素不相识,却为何要为难我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