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一句,阮漓便不再理他,缓缓笑了起来,转身问道。
“三皇子,你刚才可是听到了?”
三皇子还沉寂在刚才的打击中未能回过神来,听闻随口应道:“自然是听到了。”
“那就好,那么现在就请三皇子做个见证。”
她二话不说就掀了自己的裙摆,将里衬的一块白布撕了下来,同时在地上捡起一根枯枝,沾着地上的血迹就要写字。
然而刚提笔,又抬头看向原身母亲的方向:“我欲离开侯府,你可要跟我一起?”
她生母却瑟缩了一下,满脸不可置信:“漓儿,听娘的话,跟你爹赔个不是,你一个没有灵源的小姑娘,还带着一身伤,能去哪儿啊?”
阮漓深深看了她一眼,完全就是再看一个陌生人。
“赔不是?我与他已到了这步田地,留下来便只有死路一条,你竟还让我赔不是?这么天真,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可是他毕竟是你爹……”
“我可没有这等要置自己亲生女儿于死地的父亲,我今日已是得罪死了他,你若还留在这里,怕是不会有好日子过,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
妇人脸上呈现出一丝犹豫,但始终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流泪。
阮漓立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再不理会对方,而是迅速在布料上用血水写出几个大字,顺势丢给了青岩侯。
“你们听着!从今天开始,我与青岩侯正式断绝父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