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离很远，兰芳并没有看清楚灵位的名字。

“下去看看。”

凌雪心隐隐有一股很不安的感觉。

两女顾不得梳妆，当即奔出了丹盟的门。

“凌竹姐姐”

凌清竹心正满是哀伤，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之，忽然听到了凌雪清脆的声音。

她抬起头，正好见到凌雪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子盯着自己手的灵位，怔怔的发神。

“清竹姐姐，风哥哥他”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凌雪嘴唇颤抖的道。

浓重的悲哀，笼罩在她的心头，心在这刹那，仿佛冷得发颤。

“小风死了。”

凌凌竹知道隐瞒不过去，如实的道。

“他怎么死的”

忽然之间，凌雪吹弹可破的脸颊，变得没有一丝表情，犹如大地突然封冻。

凌雪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在熊大，熊二，光头康，这些人的印象里，凌雪从来都表现的柔弱不堪，如一株没有经过风吹雨打的花儿。

但是此刻，她得知凌风惨死这个噩耗，并没有表现出痛哭，喃喃不可置信，或者无法接受现实，直接晕厥过去。

什么过激的反应，通通没有，那种麻木的寂静让人莫名其妙的感觉很可怕。

反倒是兰芳面色煞白，昏昏眩眩，身像抽了筋似的，没有丁点儿力气。

“杨无德，断天涯，陈无相，是他们害死小风的。”

凌清竹的声音里透着无穷的恨意。

“我送风哥哥最后一程。”

凌雪隐藏在袖口里的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陷入肉，缝里，鲜血染红了她的掌心。

但是她浑然感觉不到疼痛。

哀莫大于心死

因为她的心随着凌风的死去，剩下的只有仇恨

凌清竹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