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将人拖出来!”县令气急败坏道,这时候了这陆海还想包庇他那愚蠢无知的侄子,真是比他侄子还愚蠢无知!
陆海见衙差要去拿人,想拦又不敢拦,只能弱弱地说了一句:“大人,我侄子被他打得重伤在,下不来地,能不能……”
“不能!”县令粗暴地打断他的话,又小心地看了看旁边三人的脸色,发现他们的脸色都出奇一致地黑得要滴水了,心中更是又气又怕,只好在一旁站着赔小心。
过了好一会儿,肿得跟猪头一样的陆修文被两人架着进来了,见院子中的形势,便知事情有变了,下意识地喊了一句大伯。
陆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想说能不能给他家侄子也弄个椅子,但是当他看到臃肿的县令依旧直直地站在三人旁边,便很识相地闭嘴了。
县令恶狠狠地盯着陆修文,还说是秀才,作出那种不如的事,连人都不配做!
“陆修文,做了那罪大恶极的事,如今革去你秀才功名,到矿场上作工三年!”
“大人!我是冤枉的!”
陆修文闻言像疯了一般,拼命挣开旁边的两人,对县令吼到:“大人!是苏氏我!不是我的错!”
苏素气得脸都白了,委屈得眼眶里都积了泪水:“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