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拿出新买的白酒和白布,用剪刀将白布剪开了成了一条条宽大的布带,随即小心翼翼地踏进了房间,见他双目紧闭,嘴唇发白,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
苏素小声道:“我来给你处理伤口,我是好人,你不要贸然出手。”
掀开了那染红了的黑衣,果然见一条深深的刀伤从胸膛直延伸到腹部,皮开肉绽的,白花花的肉上全是鲜血。
苏素忍住干呕的冲动,吩咐在门边的苏青岚道:“去房间将蜡烛和缝衣针拿来。”
这伤口这么大,不缝的话怕是很难痊愈了。
“恩恩。”
此时王阿婆也端着一盘热水来了,见那人胸前的刀伤,差点没晕过去,“阿素啊,他伤得这么重了,怕是活不了了!”
“能不能活就是他的造化了,我只能尽力了。”
苏素拧了拧毛巾,小心地将伤口附近擦了一遍,又用白酒擦洗了一遍,这个时代没有消炎药,抗生素,就连消毒水都没有,如果真能扛下去了,就是他的造化了。
将绣花针沾了沾白酒,随即在蜡烛的火焰上烤十几分钟,再等它凉下来了,苏素便开始穿针引线了。
两只手都不停地抖,迟迟下不了手,她虽然杀过鸡鸭,但是对于帮人缝合伤口这种事,她真的是毫无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