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天酬上下打量一遍,禁不住连连点头:“好,墨凝不光人长得漂亮,而且还这么谦恭有礼,真是难得。所以我常说,一个人地位越高,就越要学会放低姿态,这叫气度。”
“谭伯伯夸奖了,您是我的长辈,墨凝是晚辈,晚辈尊重长辈是应该的,‘谦恭有礼’四个字我可不敢当。”
“说得好,说得好啊,老苏啊,儿孙福就是长辈福,你能有这么一位知书达理的好女儿可真是你的福气。呵呵呵呵……”
听了这话,苏星辰脸色微微一变,肚子里的火气三起三落,以他的地位到了哪里不是众星捧月、呼风唤雨,没想到今天到了谭家不仅受到冷遇,而且谭天酬居然敢当面叫自己“老苏”,姓谭的眼睛真是长到天上去了。
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拼的是文化和涵养,就算心里再不高兴表面上也要和风细雨,若是因为别人一两句话就恼了,自己的分量自然也就低了。
苏星辰暗暗压着火气,皮笑肉不笑的道:“谭会长客气了,墨凝还小,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说话做事难免还差火候,将来有什么到与不到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指点。”
他这话表面客气,但实际上绵里藏针,字里行间透着一层意思:我苏星辰的女儿哪轮得着你谭天酬来评点。
没想到谭天酬竟然毫不客气的应了下来:“好说好说,将来墨凝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谭伯,谭伯年纪大了几岁,但在海天说句话大家还是会给面子的。”
一句话出口,苏星辰脸色一白,谭天酬好大的口气,当着自己的面居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话里话外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海天市长放在眼里。
谭天酬收起笑容,一挥手,“好了,谭某人今天宾客多就不能多陪你说话了,大家自己人不要客气,请自便吧。”
说完这话,他再也不看苏星辰一眼,转过身去迎接新的宾客。
苏星辰咬紧牙关,一句话没说带着苏墨凝进了守正堂,一屁股坐下来便凝眉不语。周围的嘉宾们依旧高谈阔论,半晌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问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