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那副醒目的中尉军衔肩牌,回到了凹子山。
一个人收拾行李,准备即刻赶往阿拉古山。
我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打好了背包。
当兵以来,我购置的个人物品很少,一个背包,一个手提包,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离开凹子山很狼狈。
为了避免被士兵发现,我几乎是仓皇离开营区的。我把行李丢上越野车。钻进驾驶室的时候,小周连走带跑,从远处奔过来了。
小周喊:“大队长,大队长,你吃饭没有,早餐我已经备下了,在厨房里,你吃了再走啊!”
我按下车窗,回应道:“不用了,我还有事!”
话一说完,我就启动了发动机。
越野车像离弦之箭,驶出了凹子山营区。
越野车顺着弯弯曲曲的公路下山,在两公里的前方,一个拐弯处,发现了一个人影。
是一个高大的汉子。穿着一套墨绿色的迷彩服。
是个中年汉子,可能是因为匆忙的缘故,他的身上全是黑乎乎的汗渍。
他是猎鹰。
看见猎鹰,我的鼻子一酸,泪水几乎奔出眼眶。
我在车内,擦干眼泪。控制好心态,把车停到猎鹰面前,然后下车。笑呵呵地问:“老伙计,你怎么在这里?”
猎鹰咬咬牙,什么话也没说,而是弯下腰,从路面拎起一瓶白酒,递在我面前。
“来,喝!为你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