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指着黄友成胸`前挂着的执法记录仪,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
“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现在怀疑你涉嫌数次投毒,危害公共安全。”
“我,我没有!”老头十分嘴硬。
“有没有,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不算,自然有人能告诉我们。”
胡平说完,干脆利落拨出了宴笙的电话,请求他们走一趟,来采集点物证。
老头听到胡平叫人来采集物证,转身便往卧室跑,叶枫立刻上前提着他的肩膀一把拽了回来。
“急什么?什么宝贝见不得光,一会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不着急。”
叶枫说完提着他扔去了沙发上,老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老头一脸凝重,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神情放松下来,抬脸对着叶枫一字一顿地说:“今年我73岁了。”
“哦。”叶枫没接茬。
“我说我73岁了,老头子了,黄土埋到嘴边了。”老头在数字上加重了语气。
叶枫斜了他一眼:“管我屁事。”
叶枫怼完老头,眼睛迅速扫过整套房子。
几乎毫无装修的两室一厅,白墙,地砖,房间都是老式的土黄色木门。
两个房间门一扇紧闭,一扇虚掩。
屋里家具不多,家电都是旧款。
客厅一个漆水斑驳的老式电视柜上放着一台大屁股电视。
除了老头正坐着的旧沙发,旁边还有一张方桌,放着几碗吃剩下的饭菜。
老头被无视后,不再找任何一个人搭话。
安静坐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和以往的雷厉风行,飞奔至现场不同,这次宴笙的超跑仿佛成了老牛破车,迟迟未到。
胡平挂了电话,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叶枫还没听到熟悉的胎噪声。
这个点饶安早已进入睡眠模式,就算这里地处郊区,半个小时也足够了。
宴笙没有出现,胡平也不打电话催促,反而去了楼道里站着点燃了一支香烟。
老头沉默良久,在抬起头变了语气。
“年轻人!”
“小伙子。”
“黑……我叫你呢。”
站在他身前的叶枫无动于衷,他干脆起身走去了门口,踩在被叶枫踢到的门板上劝说胡平。
“你是管事的吧?你们这大半夜在我这扎着没用啊。”
“你瞧瞧我家这条件,我像是有钱人吗?”
“我七十三了,又老有没钱,你们跟我这折腾来折腾去没意义,都是白忙知道吗?”
“早点走了吧,我就不计较这门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