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区里就把路面用土找平,时不时来压一压不影响行走就行。
隔着二三十厘米距离是另一组痕迹,清晰明了,两只鞋印。
左脚完整,右脚只有前半段。
左脚鞋印长44厘米,前半截接触面光滑,足跟部分有浅浅的花纹。
宴笙指着不规则的z字形痕迹:“行凶者是个要饭的。”
“应该一直趴在路边乞讨,所以地上压出了这种痕迹。”
“他用于乞讨的碗在远处,要么是被踢飞引发争执,要么是混乱中踢了过去。”
宴笙说完弯腰提起勘查灯投向远处,凌乱的痕迹呈带状分布一直延续到小巷尽头。
宴笙啧了一声放下了灯,掏出手绢擦了擦手指。
“没多少活,赶紧收拾了回局里。”
“小古,一会你跟我去趟医院。”
“人?……”古振乐没问出后面的话。
“还在抢救,不知道。”
宴笙撇撇嘴摇了摇头,虽然对于他来说验活人和“死人”没啥太大区别。
但是看今天谭局电话里那心急火燎,说话颠三倒四的架势,他希望这个人不要躺在解剖台上给他验。
他希望他活得好好的……
现场勘查结束,这可能是宴笙来饶安这两年取证最少的一次。
几袋土,一个破碗,碗里的土和糖。
宴笙带着古振乐赶到医院,急诊手术室的灯刚好熄灭。
门打开,浑身插着各种管子,身旁摆着不少仪器的金显荣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雪白一张脸没有一丝血色,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黑衣保镖们迅速围了过去,把病床连带着医护围在中间。
“金总,金总。”
“金总,你怎么样了。”
“金总,你醒醒啊!”
瘦小的女护士声嘶力竭的劝阻。
“别挡路,马上要送icu,你们让让行不行。”
“麻药还没过,醒不了,你们让开路啊。”
女护士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一声声焦急的问候中,叶枫和周云飞翻了个白眼上前把人全部拉在了一边。
“别干扰医院救治工作好吗?”
“这还有口气呢,你们继续拦下去就该没气了。”
“你们这不叫表忠心,你们这是想直接送殡仪馆吧。”
宴笙嘴角一挑,这小子真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