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一心想唤回冬城,去继续他们推翻君家的目标,这样雄心勃勃的男人,岂会因为个女人而半途而废?
趁着她发愣之际,君琰一下把她放到桌上,圈住了她的腰,双眸怔怔地凝视着,缓缓地靠近:“你错了,任何男人都会为美色所动。”他薄薄的双唇在她的脸上流连,轻轻滑过,然后分开了她的唇,吸吮着其中一瓣,“但是真正让他动心的,只有一个。”咬住她的唇,看着她吃痛皱眉了,他猛然将她推倒在桌上,压了上去,好好地吻着她,“而你就是让能让本宫动心动身,能让本宫热血沸腾的女人!甚至本宫每一次见到你,都恨不得像现在这样,压倒你,然后一直要你要你!”
“你”
那一刻,她都忘记了抵抗,呆滞地看着他。
眼前这人,他说的这些无耻下流的话,是在表达爱意?忽然鼻子一酸,心中暖意遍布,虽然他的话太过粗俗直接,不过那些话真是别有一番味道。想打趣他一番,笑呵呵地问着:“你是想说喜欢我?”嗯,他还在装,她就又说,“阿琰,你喜欢我?”
眯起了眼,狠狠地压住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准说那个名字!”哦,她是想起来了,他是把自己的名字和那只狗联系到一起了,难怪这么抵抗这个名字。还想在说些什么,他已经封住了她嘴,“胡说,本宫怎么可能喜欢你,你这个多情的女人,本宫不过是想要你而已,听明白了没?”
“是是是。”
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远在南方的金无命也是怀抱佳人,不过比起他们的温馨来,金无命就要无趣的多了。今日是高家女嫁给金无命的日子,因为两家联姻的目的只是想要快些达成目标,一齐攻入君临,所以这场婚礼也只是形式而已,简单地张罗后,洞房完就算是成亲了。
和底下的人交代了后,金无命掀开帐子大步进入。
谁人都知道这场婚礼的意义,但是现在既然和高家结盟了,若是不做完最后的步骤,高家的人必定怀疑他们的诚意。掀开了床上女人的头盖,冷瞥了眼,看着她见到自己这张脸后慌张的神色,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冷地说着:“你可知道你嫁给我的原因?”
那女人懵懂地点头,小声地应了,在还未反应过来时,金无命已经撕了她的喜服,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腿,粗暴地刺入。感受到了身下的紧致,嗯,高家还挺有诚意的,弄了个处子过来,可惜,想用一个女人套住他,也太可笑了。他只稍做停顿后,狠狠地抽动起来,别过脸,懒得看身下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发泄完后就穿好了衣物,临走还特意交代了声:“以后,安分点。”
抹了抹眼泪,掀开被子看着触目惊心的血迹,她吓得哭了出来。唤来了女奴帮她穿戴好,她忍受着双腿间的疼痛,来到了高家主母的营帐。现在两家都在这里扎营,但是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分的,高家的人就很不屑那些奴隶大军,说是奴隶天生有股子贱味,所以高家主母的营帐最远。
主母,也是就是高修的祖母,直接了当问了:“那人,碰了你几次?”一进帐子,原本以为只是主母一人,不想还有几位高夫人在,听了这话,她觉着脸有些发烫,羞地低下了头。祖母哼了声,颇为不屑,“阿芸,你可知道,要不是我这个做祖母的还可怜你,你现在连嫁人都无望了。”
“是,祖母垂爱。”名义上虽是祖母,可血缘上早就淡了。高芸的父亲早亡,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女儿,又是到了适婚的年龄了,高家祖母就选中她,作为高家和金无命联盟的工具。她低垂着头,说不出话来,还是祖母逼问了,才老实答来,“一一次”
“才一次?”
“是。”高芸颤颤巍巍地答着。
“还以为你有几分姿色,那个人也能看上你,不想你却这般无用!”高家祖母连连摇头,厌恶地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伺候那人就行了,只是你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可别透露了什么才好。”
一提起这些,高夫人也颇为担忧地问了:“母亲,修儿的脾气您也不是不知道,日后若是知道知道了是我们和金无命联盟在先,太子才会杀了岚儿的,那他还会不会”他们就是利用了高修的重情重义,认为自家妹妹被太子残忍地杀害了,所以他才肯背叛太子,和金无命联合,发誓要取了太子的首级,可高夫人就怕这纸包不住火啊。
“怕什么,等我高家入主君临,修儿当了大王,就怕他不肯走下那个王位了。”祖母笑得意味深远,“一个男人要是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就根本不会放手了,我们就先利用那帮脏兮兮的奴隶大军吧。”其余人连连点头称是,殊不住,他们想要奴隶大军时,此时金无命也在利用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傲骄太子。。。被降伏了。。。
57湿太好,湿真的好
高家营帐来往的人多,为了不惹人怀疑,高芸加快了步子准备回去,绕了些路后,她见到了远处正在带兵巡逻的高修,不由地轻叫了他声‘修哥哥’。高修
转身,一见是她,吩咐了士兵继续前行后,慢慢地走了过来。她虽出身旁支,可他们从小都是一起玩到大的关系,对于这个堂妹,他还是很心疼的,所以这次是他亲自护送着她嫁给了金无命。
“阿芸。”他望着她,轻声问道,“你可还好?”
“修哥哥,我很好。”揉揉了哭红的双眼,她扯了个牵强笑来,担忧地问着,“看这架势,修哥哥是不是又要去打仗了?”听高家那些人说起过,不日就要攻城,而高家选择在这个时候联姻,无非是想利用她将两家结成联盟。等真正打下了君临了,高家势必要反,到时她恐怕要落得和太子妃一样的下场了。
“嗯,太子杀了阿岚,我要为她报仇。”高修笔直地站着,神色肃穆。
“其实”望着他的背影,高芸如鲠在喉,她真的很想告诉他真相,告诉他,他以为的真相全部都是他最为尊敬的祖母一手安排的。咬住了双唇,她不敢,若她真的说了,她的母亲就会有危险。低垂了头,把所有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而说出的话只是这一句,“修哥哥,我要回去了。”
“好。等我取得太子的首级,这场仗也打完了。”高修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听他们说,是你对金无命一见钟情。”拍拍她的肩膀,叹了,“等一切都结束了,阿芸,你就可以和他好好过日子了。”
一见钟情?她浑身一愣,瞪大了双眼,忽然很想笑:“他们是这么说的?”在高修不解的神情中,她换上了寻常的笑容,“是啊,是这样的,修哥哥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嗯。”
高修微皱着眉,神色复杂地看着远去的高芸,只觉她今日的言行举止很不一样,而这微妙的一幕正好落在了远处的金无命的眼中。金无命崩着脸和部下一道进了营帐,把里头的人都赶了出去,看着地图上的标识,点出了其中的几个地方,命人天一黑就带人前去部署。
部下一听,眼中闪着精光:“头儿,我们还以为你”金无命冷冷的一盯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我们兄弟都以为头儿娶了个女人就忘事了,好在头儿没被女人迷惑了!”
“怎么可能忘了!”金无命的目光盯着地图正中的君临城,“我们真正的目的是这里。我若不说我们只是为了白家讨回公道,高家那些人也不肯和我们合作。君临城守卫森严,若真凭我们的实力要攻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有了高家就不一样了。”将一枚棋子推至地图上王宫所在的位置,他唇边溢出了冷笑,“想来高家也和我们想的是一样的,所以我才命你们早些部署,免得被高家抢了先机。”
“是,头儿,我这就带着兄弟们去!”
他掀开了帐子,望了眼渐渐西沉的夕阳,整片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红色,这样鲜艳夺目的色彩,真的很适合迎接一场血腥的厮杀。
夜幕降落时分,军营里吹起了角鼓,按照先前商定的兵分两路围攻君临,周围的边城根本不堪一击,若无意外,子夜时,君临应该是一片血海了。只是金无命的人早就先到了,当第一份通报到太子手上时,这场战争的序幕被早早地拉开了。
君琰听到时,只淡淡哦了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若是金无命没什么行动,那他才觉得奇怪呢。吩咐了将军们无需多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随意拿起了一杯酒,悠闲地品着,懒懒地坐在椅上,抱过了一旁的付宁,将她按在他的腿上。凝视了良久,这样眼神,专注而炙热,像一只孤狼,看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君琰”这样的气氛中,她才说些什么才是的。
他饮了一口酒,突然凶狠地吻了上来,拖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起初呜呜了几声,到后来也懒得挣扎了,也开始微微张开嘴,她小口小口地饮下他渡来的酒。唇齿之间,酒香四溢,他们吻着,完全忘我,在他又要把她压倒桌上时,她伸手止住了,刮了眼,现在都在打仗了,怎么还能想这些?
“女人”他目光明亮,喘着粗气,连声音都嘶哑了不少,“这是我们的交杯酒,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本宫的女人了,本宫会保护你不受到伤害。”
被压在桌上的付宁一怔,心中是百感交集,刚想说话时,被喉间的酒呛住了连连咳嗽起来。君琰皱眉,不知该怎样帮助她,只听说过呛了的人需要拍背,直截了当地她翻了过来,想着为了她快些好起来,就用力拍着她的背。
她大叫起来,这哪里拍背,分明就是谋杀:“够了够了”她从冬城赶来,可不是想被这个太子给拍死的,“我不咳了,真的。”
观望了会儿,等到她真不咳了,他神色认真地擦去了她嘴角的酒渍,还一脸嫌弃的口吻:“喝个酒就这么脏了,你这样的女人居然有人喜欢?”抱着她从桌上下来,“所以本宫决定把你送走。”
“你要送我走?”她诧异地笑了,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不顾她的说辞,君琰拍拍手,一排侍卫齐步上殿,全都整装待发。他下令命他们护送着付宁出城,安全地护着她回到冬
城。她上前拦在他前面,问道,“为什么?是因为马上就要开战了吗?我来这里就想好了一切,他们不会动我,除非他们也想和付家为敌。”
“不是。”
“那是什么?”
“这里很危险。”单手抚着她的脸,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你是付家人,他们断然没有伤你的理由,其实你留在这里,本宫还可以拿你做挡箭牌。”付宁紧抓着他的衣物,越发不解,一个劲地说着那就更该让她留下才是。他勾起了唇角,懒懒地笑了,捏捏她的脸蛋,“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他的女人涉险,本宫的女人更不能。放心,回去后别哭哭啼啼的,能和本宫胃口的女人还没有几个,本宫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自然会去找你。”
“君琰”望着他,她哽咽地说不话来,“你”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露出一笑:“大胆的女人,居然敢唤本宫的名字,来人,还不把这人给丢出去!”这样的神情,让她想到了从前那个手段狠辣地惩罚那些奴隶的太子殿下,可这一次,她看到的只有他带笑的眼眸,和那一闪而过的悲伤。她抬不起脚,只觉有千斤重,强行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倔强地回头,走了几步,又停下。
从冬城赶来,她想过很多情况,可就是没有想过他会将自己送回去。
深呼吸了口气,想着她若是不离开,势必会夹在他们的战争中,到时情势就更复杂了。顿了会儿,她挪动了一下脚,回头笑着和他说:“都说祸害遗千年,君琰,像你这样的坏蛋,应该不会死的吧?”见他点头,她跨出了殿门,“保重,可千万别死了,我还等你来找我呢。”
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君琰眸光暗淡了不少,仰头呼着气,尽管心中闷得难受,可还是不得不放手。她能来看他,早已让他欣喜若狂了,哪还能拉着他陪葬呢。那个女人可多情了,说不定哪天就把他忘了,这样,也好。
转身去研究部署,他慢慢地走着,站在一旁的阉奴看得心头一颤。只觉今日的殿下,很是不同,连背影都瞧着有股悲凉的感觉,又望向方才付小姐走的方向,摇头感慨着,其实殿下也是想留下她的吧?
“把将军们都招来,本宫想到了对策。”
“是是是!”阉奴立刻就去。
摆弄着小盒里的小蛇,他低低地笑了,现在,那个女人应该出城了吧?这样很好,那个女人安全就好。那小蛇好像听懂了他的自言自语,扬起了蛇头,乖乖地缠绕在他的手上,这样的动作似是在安慰他,还有它陪着他。
“好,现在也是时候,去会会他们了。”把小蛇装到盒子里,君琰拿下了一把宝剑,别在腰间,等所有将军们都到了,他拔出了剑,冷声下令,“给本宫杀!”
的确,按照君琰的猜想,付宁现在是应该出城了,可这时高修已经带兵从西边的城门攻入,君临城已经开战。隔着一道城门,里头各种的声音全都落入她的耳中,她能想象出刀剑相撞,血肉横飞的场景。护送着她的侍卫围在她周围,劝着她快些离开,她很是犹豫,紧紧勒着缰绳,连马儿也感受到她的不安,一刻不停地在原地旋转。
“小姐,再不去,就来不及了!”侍卫的劝说很是诚恳,若再犹豫下去,说不定高家的第二拨人也来了,“到时凭着我们几人,是护不住小姐的!”其余人也纷纷应和着,付宁望了眼火光冲天的君临,她松了松缰绳,马儿慢慢地小跑着。侍卫们都以为她肯离开了,都松了口气,不料她大喝了声,调转了马儿,疯狂地抽着马鞭!
不好,她是想回去!
侍卫们相互对视一眼,紧紧地跟在后边。
马儿像是脚下生风,她拼命抽着鞭子远远地将侍卫们甩在后面。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在紧张,她在害怕,君临中有什么在等待着她,她全然不知,可是一想到那个人也在里面,她即便再紧张再怕,也要一去。
临近城门时,她解开了斗篷,将她的容貌全然露出,只要那些人见到她是付宁,至少她是性命无忧的。西城门已经被高家人占据,她的去路被一下子拦住了,那些士兵在城墙上高声喝着,问着来者何人。
“付宁!”
士兵们对视一眼,是付家人,他们不能对其动手,只好将这事禀告了将军。尤其他们刚才攻下这里,高修还未离开,一听说付家人要进入君临,他吩咐了其余人继续讨论,自己先行到了城墙上,一看,果然是付宁。
“付小姐何事?”
“自然是回府。”坐在马上的她直直地望着高修,“怎么,将军不肯放行?”高修微微皱眉,只说现在很是混乱,若她进去了会有危险,她抿嘴,讥讽地笑了,“将军,你高家要对付的是太子,与我付家何干?我又怎会有危险?”
他不语,笔直地站着,转身想走。
“将军,当初你无故拒婚,亲自登门和我道歉时说的什么话,将军可还记得?”直直盯着他,看得他一愣,然后表情凝重地点头,“那好,将军还差一件事,放我进城,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里面,
很危险。”他固执地说着。
“不需将军费心!”怒地把鞭子往地上一抽,大概是这么一抽,让他看出了她的坚决。他眉头皱得越发紧了,最终还是答应了打开城门。
付宁也懒得说声谢谢,直接策马奔入,进城后,真如高修说的那般,君临已经变得不像样了,也没多想,她急忙往王宫奔去。而此时正在浴血奋战的君琰瞥到了策马奔来的付宁,他握着剑的手都僵了片刻,眼眸中闪过了诧异,震惊,欣喜,太多太多的情感全然涌现,一时之间,他觉得心口很满,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慢慢地遍及四肢百骸。
但是,他更多的是愤怒,低吼着骂道:“这个愚蠢的女人!”和她说人话都听不懂吗,为什么要回来!提马往前,看到了她惊恐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只见对方的剑已经朝着他狠狠刺来,只要再往前一寸,那把剑就会横穿了他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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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jj你别抽搐了成么!
长鞭一勾,将迎着君琰而去的剑重重卷住,一挑,传来了利剑清脆的落地声。付宁踢了踢马腹,往前了几步,这时有士兵注意到了她,几人纷纷调转马头,朝着她齐齐刺来。马儿受了惊吓,不断地嘶鸣,扬起了前脚,将身后的付宁甩了出去。
而那些利剑正好刺入了马腹中,她此时跌在地上,算是躲过了一劫。
握住鞭子,在地上顺势一滚,避开了他们刺来的利剑。虽说她鞭子使得不错,可面对着来势汹汹的士兵,她还是紧张了。转头朝着君琰的方向望去,眼神无力,想着至少那鞭是救了他的,那么她现在若是死了,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