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太爱吃肉 (2)

“冬城。”她低低唤了声,不料君琰探寻的目光直直刺来,弄得她不知所措,也忘了被他握住的胸口的尴尬,“殿下有什么话可以说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是她才注意到了被带上了一个老者,戴着项圈,也是个奴隶,乍眼看去根本瞧不出什么来,君琰嗯了声,那老者一下就撕开了冬城的上衣。

“这是做什么?”

“好戏这就开始。”

几个侍卫架住了毫不反抗的冬城,付宁心中的疑惑越发大了。上衣被除,露出了他淡薄纤细的身躯,那老者慢慢走上前去,许是冷了,冬城的身子轻微地抖了一下。君琰双手交叠在胸前,吩咐了老者快些确认,老者连连称是,俯身仔细地看了看冬城的肩膀。由于在远处,付宁看的不真切,只觉那老者好似在求证什么,果不其然,那老者看了后抖着双手,咿呀了半天,似乎下一刻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说。”

扑通一声,老者跪下了,磕了几个头,竟朝着冬城嚎啕大哭起来:“主人,对不起了,我背叛了你!”一听这话,付宁呆滞了半天,主人?难道冬城的来历另有隐情?君琰见此,更是厉声要他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老者点头,“殿下,他的确是白家最后的主人!”

轰。

白家?是那个被灭了门的白家?

当年君、容、白三家一同推翻了昏君,而当时白家气焰太盛,想一举夺得王位,君家纠集了各大家族以叛变的名义灭了白家,之后容家见此慢慢隐退,这才有了君家人为王的局面。

听母亲说起过,白家上下几千口人,全部被屠杀一个不留,闹得满城风雨。所有被杀的人全部被丢到了河中,整条河都开始发臭了,平民都不敢去喝河水,就怕一个不小心打到的水中有残肢断骸,委实恶心。

付宁只觉眼前一片空白:“怎么可能!白家早在几十年前就被”看着原地不动的冬城,她心中的所有的不可能,都在他安静的神色中化为了可能,忽然她浑身没了力气,瘫坐在榻上,瞥了眼面色紧绷的君琰,难怪他会如此盛怒,因为白家二字本就犯了大忌。

“不要告诉本宫,你毫不知情。”君琰盯着愣着的她说道,“你私藏了这个白家余孽,论罪,该如何担当?”

回神望着冬城,他更加低垂了头,看得她颇为心疼,经历了这样惨烈的事,难怪他当初为何固执着认为所有主人都该死,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刺杀她。可是他这次进宫刺杀太子绝不是他的意思,又不好把责任推到阿烨身上,她顿了会儿,终于找到了替死鬼,指着老者说道:“殿下知道这个奴隶说的是真是假?”

“你来说。”指着老者说。

那老者连连磕头:“是没错,他身上的这个标记,还是我当时亲手刻上的。”

“哦,如果他真是白家人,那你就是背叛主人了?若他说的是假话,那就是欺瞒殿下了!”付宁厉声喝道,吓得那老者浑身瘫软在地,他原来也只是想活命而已,怎料到会变成现在这番局面,弄得他横竖都要死。他想求饶,她立刻打断了他,和君琰说道,“殿下,这样一个奴隶说的话,怎能相信?”

沉思了会儿,君琰还是下令:“白家的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给本宫带下去!”

几个侍卫称是,一下就架走了冬城往殿外走去,付宁赶忙从榻上起来就要追过去。

不知为何,见她这幅为了一人如此拼命的样子,他很是反感。因为,从来没有人为他如此,顿觉刺目万分,所以他也不允许别人这般。皱了皱眉,拉住了她的手,把目光挪向了老者:“把这个奴隶也带下去,本宫可不需要这样背叛旧主的东西,对了,把他们关在一起,过几日,听候发落吧。”

努力想甩开他的手,她喊着冬城的名字,回头怒视着君琰:“殿下到底想要怎样?若是拿我要挟阿烨,听说太子妃已经被软禁了,若是要知道冬城的来历,大可不必引我进宫来,我是真真不懂殿下的心了。”她讥讽地笑了,“可别告诉我,殿下你是看上我了。”

这时他松开了手,动作优雅地整理了衣物。不理会最后的那句,他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事情:“你想救他?”

“是!”

“为何?”那不过是个低贱的奴隶。

“这能还为何,我喜欢他!”付宁觉得是遇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话了,可君琰却不这么认为,他凝神思索着,又扣住了她的手,逼得她不得不靠近他,“你”

“你想要救他,可你又凭什么来换?”

“殿下想要什么,还是说,付家能为殿下如何效劳?”这位太子的野心可不少,阿烨已经趟了这浑水,付家想要脱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原本想着和容卿一到远离君临,去过悠闲的日子,没想到这又成了个泡影。

不满于她的分神,君琰说了句连他也觉得不可思议的话,他记得,当时他眼神锐利,沉声一字一句地顿道:“那好,本宫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号外号外,明天开

始防盗,一下收藏夹就被盗了,伤不起

明天是这样防盗的,我会一下放出两章

然后最后一章的假的,大家不用买啊!!!

一般都是机器盗的,会把两张都盗去,所以。。嘿嘿。。他们从31开始盗的都是假的

对了,还发生了一件奇葩的事情,

瓦的文案上挂着和谐章的邮箱么

然后今天看到了个评论,有个亲说邮箱不能进去

瓦就去试了试,蛋疼地发现,邮箱密码居然被改了!!!!!

就算删了邮箱的章节。。我已经把和谐的章节变成长评了啊。。。。

很好奇那货是什么心态。。。

31、湿太爱吃肉

在殿外的付烨迟迟不肯离去,冷着一张脸,双眼盯着紧闭的殿门,方才那个贱奴已经被带了出来,可过了这么许久殿内还是没有动静,他心中的担忧越来越甚。便在此时,从里头传来了一声惊呼,他皱眉,这是阿姐的声音。他立刻快步上前,侍卫们方想去拦阻,就听得听后殿门开启的沉闷声,下一刻,太子君琰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呦,还没走啊。”

他张开双手拦住了君琰的去路,眼神灼热,言辞坚定:“微臣要带着阿姐回去。”君琰狎昵地看着他,嗯,还挺固执的,点头吩咐了侍卫好生看守着付宁,一步都不准踏出。付烨拧眉,沉声问了,“殿下是要囚禁阿姐?”

耸耸肩,君琰大方地承认了:“是又如何?别忘了,本宫要你做的事情你还没完成呢。”似是想起了什么,他邪邪地笑了,暧昧地舔了舔唇,“对了,你阿姐的味道不错,所以你的手脚最好快些,否则等本宫喜欢上你的阿姐了,那可就来不及了。”

他身子一怔,难到太子把阿姐她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摇摇头,使劲挥去了这个想法,恢复了神色说道:“靠付家除去高家,殿下的算盘可打得真是精,可是微臣为何要这么做?”他的唇边不由溢出了冷笑,“且不说高家势力强大,即便真正倒台了,照着殿下的性子,难保不会对付家出手。”

“哦?那你现在可有别的法子?”懒得再和他做口舌之争,君琰直接甩下了这话就离开了。眼下付家除了被当作棋子,别无他路,即使这小子知晓对付家而言那是个火坑,他也不得不跳。

付烨呆滞地站在原地,抬头望着君琰远去的背影,目光微沉,忽然莫名地笑了起来。太子绝不敢囚禁阿姐的,他险些就忘了,太子最为忌惮容家,正巧有个人可是自称阿姐是其未婚妻,怎么着,那人也该出点力才是。

不过这好处得由他来占。

回去后就立刻修书一封给容卿,借着要办事的由头,现下宫内人都知道他在帮太子办事,也没多加阻拦。在添油加醋了一番付宁在宫里的情况,尤其是提到了冬城的真实身份,想利用容卿的担心,便如上次那般来逼迫太子交出人来,此时他在趁机救出阿姐,这样才好。

当容卿收到信时并没有付烨想象的那般,而是颇为镇定,只淡淡蹙眉。凝神思考了半天,提笔就写了封密函,拿出了他的印章,亲自盖上,并嘱咐了人定要妥善地送到信上的人手上。

那奴隶很是疑惑:“主人难道不救小姐了吗?”

“救。”容卿安然地笑了,他知道付烨打的什么算盘,那小子也算聪明,知道挑起他和太子之间的纷争,不过他可不想搅进了这局,救出阿宁才是最为重要的,“快些送去吧,顺道去打听下宫里的事,务必一字不漏地来报。”

这么些年来,白家人一直在暗地里联络他,期望通过两家之力推翻朝政,容卿都是不加理会的,而方才的那封信是通知白家余人,是到了他们可以动手的时候了。

容卿靠在了轮椅上,他目色平静,提其笔,写了下付宁的名字,微微叹息,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要救不想救的人。阿宁进宫唯一的目的是要救出那个奴隶。所以只要救出奴隶,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她也没了非要留在宫里的理由了。

此刻,他只盼着白家的人快些救出那人,那么,他派去的人也就能带着阿宁出宫了,否则,就是强行带她出宫,也是惘然。

而彼时身在宫力的付宁好似感应到了一般,浑身一滞,环视了四周,待确定无人时才躺回了回去。忽然窗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在寂静的一片的殿内显得尤为明显。刚躺下的她警惕地起身,循着声源慢慢走近,犹豫了许久才敢伸手,刚想要推开窗时,付烨比她快一步从窗口跳了进来。

“啊”

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压低了声音:“阿姐,是我。”他环视了下殿内,好在太子喜静,里头没什么女奴在,他猫着腰关好了门窗,抱住了她,眨眼说道,“阿姐,我来救你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等等。”

“阿姐?”他仰起头,很是不解,“难道阿姐不想走吗?”

“冬城的事,是你做的?”付宁拂开了他的手,下一刻,腰又被他紧紧地

缠着,她厌恶地皱眉,喝道,“放开,你私自带我的奴隶进宫,又让他刺杀太子,你还来见我做什么!”

“我”话音未落,啪的一声,他面上就结结实实吃了一个耳光,红了好一块,他捂着脸,诧异地瞪着双眼:“阿姐,你打我,从小到大你那么疼我你居然为了一个奴隶打我?”

付宁摇头:“阿烨,你做的太过分了!”如今冬城身在牢里,还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未知,若是阿烨不带着他进宫,他的身份又怎会被揭穿?

他红了眼眶,把小脸埋入了她的怀里,迫不及待地把满腹的委屈都吐漏了出来:“阿姐,你只顾着那个奴隶,可曾想过我当日在牢里是什么感受?”感受着她身子轻愣,想来是阿姐还不知道这事了,又蹭了蹭,闷闷地说,“阿姐心里就只有那个奴隶,现在还多了个瘸子,可是我呢,你只当我当作弟弟,我又怎么会甘心?”抓住了她的衣袖,捏揉成一团,目光闪过了一丝凶狠:“只要是占据阿姐心头的人,我都要除掉!”自然了,那个奴隶也绝对不会是第一个。

现下,太子该烦恼容家那瘸子了,既然太子能利用他除去高家,他也可以反利用太子来除了容卿,只要容卿和冬城都没了,阿姐就是他一个人的。

“阿姐,我”湿漉漉的眼眸直直盯着她,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凝视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走近了她,彼此的呼吸顿时纠缠在一起。抚摸着她的面容,他动了动唇,轻柔的低语划破了这暧昧极致的气氛,然后,咬上了她的唇,“要我说多少次都可以,阿姐,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阿烨”

“其实,阿姐你一直明白,不过不愿去相信罢了。”

“你我”她颓然地垂下手,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竟然对她生了这分心思,顿时茫然无措了。从他种种迹象上来看,她并非不知他的心思,只是不愿往那处想,觉得他长大了就会好的。可他居然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让她,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贵族之中近亲以保证血统纯正,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所以她若是以这个堵他的嘴,定是无用的。一时间,她连口都开不了了,原本对他的怒意全然之间变了样,也不知剩下的到底是什么。

低头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她竟狠不下心推开。揉揉他被打红了的脸,柔声叹气:“阿烨,我说过的,我只当你是”

他别过了脸,委屈地吐出苦水:“那是因为阿姐还不够喜欢我。”若真的喜欢,满心满眼都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顾及,说到底,就是阿姐不喜欢他。撒气地甩开手,闷闷地转过身说,“阿姐,我带你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付宁跟着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了,既然他说过他被关入过牢,那么就一定知道地牢在哪里了。

“又怎么了?”他皱着漂亮的小脸,好似觉着付宁再这般下去,他可就要哭出来了。

“阿烨,带我去找他。”

那个‘他’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这话一说出,付烨就不乐意了,拉长了脸:“我为什么要带阿姐去?让阿姐和他恩恩爱爱的,这样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做?”不过付宁可不吃这一套,他能进来,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了,再说这小子可不笨,能在太子身边这么久还好好活着,必定是有能耐的。掰过了他的脸,他迅速地闪开,“我不听。”

“那好,那我也就不走了。”

“你”他无奈地投降了,现在僵持下去怕都谁都不好,只好说,“好,我们都退一步,我带阿姐去,不过。”他仰头,点点他的唇,“阿姐先亲我下,不然我不知道阿姐还在不在生我的气。”立刻堵起了嘴,等待着她的吻落下,见她有些迟疑,他哦了下,“原来阿姐你不愿,那就算了。”

“臭小子,你威胁我。”

“就是!”反正他就是笃定了她吃这套。

付宁迟疑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心里一直劝着自己,不过是个吻,就如同小时候那般就可以了,捧住他的脸,鼓足了勇气就要亲下了。

他笑眯眯地堵起嘴,面上已然浮过了她温热的气息,下一瞬就要到了他的唇上。不料这时风吹了起一扇窗惊动了外头的侍卫,他气得暗暗骂人,赶紧拉着她的手从窗外跃出。走的时候,还不忘说:“阿姐,你可欠我一个吻呢。”她此时满脑子都是担心冬城,就随口应了声,不料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后来一直把这句放在了嘴边,时不时可怜兮兮地来下。

这宫里付烨很是熟悉,甚至能了解侍卫换班的时间,所以他们一路过来还没有遇到惊心动魄的事情。现下他们是躲在了假山后面,只等这批侍卫走了就可以继续了。假山不大,他们必须紧紧挨在一起才不被发现,这到便宜了付烨,一个劲地蹭了过来,恨不得他自己揉进她的身体。

由于挨得太近,她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稍稍动了下,这块牛皮糖就又粘了上来,她都能感觉到他纤长的

睫毛滑过脸庞,像被一只小猫挠着,酥□痒的。

“阿”她该离开这该死的暧昧的。

“阿姐,太子有没有”黑暗中,他的眼眸异常明亮,“碰你?”见她有些疑惑,他低低地笑了,如此那就是没有了,他轻咬了她的耳垂,“阿姐,侍卫走了,我们也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本来雄心勃勃防盗的,后来,懒得防盗了

我真的懒爆了

那啥,今天评论抽了,只能看到一朵菊花。。。。所以瓦明天回

s:感谢冬乃。扔了一个地雷

32、湿太爱吃肉

溜进地牢时,付宁赶紧拍了拍心口,从未想过自己会亲身经历这样刺激的一幕,既要躲过巡查的侍卫,又要避开牢里看守的管事,当真是惊险万分。所幸阿烨对此很是熟悉,望了眼四周,一想到他也曾在这样阴森幽暗的地方呆过,轻微叹了下,颇为感慨,那个耳光到底是不该的,他当时应该是很伤心的。摇头挥去了这些想法,现在阿烨在外守着,接下去的路就要她一人走了。

关押冬城的地牢,付烨也没来过,只说大约就在最里头,付宁循着一间间牢房走去。这些牢房里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半身不遂,被砍了四肢的,一路走来,都散发着浓浓的恶臭,令人作呕。她捂着嘴,不由加快了脚步,终于在最里头的一间里,找到了冬城。

本以为太子下了令后冬城会被严加看守起来,不料底下的人做事不精,只觉得没人会来这里,把人随处丢在地牢不闻不问,等着那日上头来了命令了,再把人提出来就好。

悄悄走了过去,确定了其他牢房无人后,再轻声唤了下,牢里盘腿坐下的人丝毫没有反应,她有些无奈,只好提高了声音:“冬城。”用手敲了敲门上的铁链,这时远处的人浑身一颤,“冬城,是我。”

半响,他才缓缓地转过身来,霎时,他幽暗的眼眸中闪过明亮,激动地立刻站起拖着沉重的脚链,快要走到门前了,他顿时停住了脚步,连连后退,边走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