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房间门的时候,肖落就已经在里面了。
谢柏群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大白天的又是爬……”
这要是被人看到一个人大白天徒手爬上七楼,不是被当成小偷就是被当成偷窥狂。
肖落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昨天我不能直接进来是因为昨天这栋楼都没有人入住,前台的人才开始办入住,我没有用身份证登记的话很难直接上去。但是今天这个楼里差不多都入住了,人来人往的,我直接进来有什么奇怪的吗?”
谢柏群边听又开始边脱裤子,进门第一件事儿脱裤子。
“对话的内容你应该都听到了吧,有什么发现吗?”谢柏群问。
“你先说一下里面的情况吧。”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里面就是分了很多个小组在聊天,结束的时候其实里面还有一些组没结束。
但是主持的人也不让我们在里面久留,只是让我们结束的人赶紧离开,不要影响到别人。”
谢柏群盘腿坐在床上,打床头的电话叫客房服务,让前面送餐上来,同时把屋里的空调的换气给打开了,和刘答书搭在一起周边的空气有点煎熬。
“坐你旁边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头?”肖落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在群里我没有太注意到这号人,我等会翻聊天记录出来看一下。
他身上的味道真的熏得我要窒息了,我也知道狐臭这个是身体方面的问题,我也有一个认识的学姐有这方面的困扰和我聊过。
但是我说句不好听的,他身上的味道真的肯定不是像他说的,什么一天洗几次澡。
注意保持个人卫生的话,味道再怎么也不至于我早上刚过去他就像放了几天的臭袜子一样吧。”谢柏群提到刘答书心里也非常自闭。
“让我去就不用吃这份苦了。”肖落笑了笑。
“先吃饭吧,先吃饭,这都快两点了,我感觉我都快饿过劲了,你吃了没有?”
肖落明面上是说去餐厅等他的,但实际上是在离他更近的隔壁的围起来的楼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吃了还是没吃。
“不说话就是没吃,我刚只点了一份。待会我们都先吃点垫肚子,待会我点两个外卖进来。”
客房服务来得还是挺快的,谢柏群点了碗面,自己先狼吞虎咽地扒了半碗,剩下的半碗留给肖落。
实际上面里的几片肉和一个荷包蛋也留给他了。
监督肖落认真吃饭一直是肖落回来之后的重要课题。
但肖落这会儿看着半碗面都有些犯难,正如谢柏群所说,他是真的饿过劲了。
在听里面说话的时候,肖落还短暂地有过胃疼的抗议的感觉,这会儿整个胃里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疼痛感了,只是像里面装着石头坠着,闷闷地发疼。
要么说风水轮流转,之前是他逮着谢柏群好好吃饭,这会儿换过来,轮到谢柏群监督他。
甚至谢柏群为了给他以身作则,这段时间的饮食非常标准而规范,比之前怎么催都有效。
吃了感觉八成会吐,但是不吃估计晚些时候会更糟,这么想着肖落还是把面碗端起来,胡吃海塞地把半碗面都解决了。
谢柏群去洗了个澡,远程联系局里,让孙星空和沈力帮他分别查一下刘答书和沈丽丽,后者是那个和他们排在同一场次的SLE患者的女生。
谢柏群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如何分类场次的规律。
“其实吧,这种互助会的形式,在国内比较少见。但是我去留学的时候,那边还是挺多这种互助会的形式的,主要是像什么戒酒戒烟啊,减肥啊等等的组织。实际上国内也有,但是怎么说呢,这个互助会它还是有问题的。”
“什么问题?”肖落觉得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没有觉得又太不对劲的地方,他接触的案例而言,更多是以讲课的方式来进行,多是在一些贫民窟或者一些工人的聚集的居住地举办的,洗脑的性质就很强,针对的是仇富心理的煽动。
“确实,目前来看没有大的问题,但是它也没有大的帮助。在查互助会的时候,我专门翻阅过关于互助会研究的论文,一些支持互助会的效果的研究认为,社会的支持系统,将对个体应对压力产生积极的效果,通俗来说也就是说。
对于治愈一些身心方面的疾病而言,你知道有一个团体的人,和你正在经历相似的事情,感同身受,并且会给予你支持和关爱,那么人孤军奋战的孤独感就会减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