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我有什么意见吗?”肖落坐的并不板正。
实话说谢柏群能感觉到这人温度上来了,坐在身边感觉和坐在了暖炉旁边似的。
但谢柏群也没什么立场让人回去休息,只能寄希望于这个案子能快点解决。
“啧,脾气果然差。也不知道这位帅哥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钱小臻的手被拷在桌上上,朝着谢柏群扬了扬脑袋。
谢柏群不置可否,只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轻咳了两声进入正题:“既然心情不错,想必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了吧?比如,为什么孟磊该死,你的动机是什么?”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因为我姐姐。我姐姐是他荒/淫无度的受害者。”
“那那个孩子呢?”
“什么孩子?”钱小臻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们想说什么?我没有对孟磊的小孩做过什么,虽然他爸是个人/渣,但我知道孩子是无辜的。”
“这会儿你倒是清醒。”肖落嗤笑了一声,又问她:“怎么?唐医生就不无辜了吗?说,为什么要推唐医生下楼?”
“我……”钱小臻支支吾吾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又说:“因为他治好了孟磊,我恨他。”
“那你平时在医院动手的机会不够多吗?非要等到他回来交接工作的时候,用推人这种……
这种冲动又不能够保证成功的方式?
我觉得这和你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并不一致,钱小臻,说实话,主犯和帮凶,量刑上差异会很大,你还年轻,没有必要为了谁赌上一辈子。”谢柏群循循善诱,用一种恳切的语气说道。
“为了谁?为了谁在隐瞒?是你的姐姐钱莱吗?”
“是,我做这一切是为了她,但和她没有关系,都是我自己做的,我爱她,我不能容忍她受到的伤害。”钱小臻听到钱莱反而镇定了下来,斩钉截铁地回应。
“你确定?”
“我确定。”
“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么我换个问法好了,你说想出整个对孟磊实施谋/杀的方法的人是你对吗?”
“对。”
“那么除了你和李奇,现场的第三个人是谁?钱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论后来谢柏群怎么问,钱小臻都开始胡搅蛮缠,要么不说话,要么说自己不清楚,不知道,不记得了。这样的回答显然有问题,但就是笃定他们找不到更多的证据。
“我们问李奇有没有用?”谢柏群出了审讯室问肖落。
肖落摇了摇头,说:“那个男的更难搞,他什么都不怕,你问他什么他也只会问,证据呢?空口无凭啊谢警官。”
肖落揉了揉谢柏群紧皱的眉心,带着一点笑意。
“你怎么不着急啊肖落,显得我干着急似的。”谢柏群被他的手指烫了一下,转而轻轻地控住肖落的手。
“你不用着急。我们很多条线都在推进,进展其实还不错,只是他们其他人主动揽活儿,不想我们两个病号往外跑,你就领点情,好好休息也不错。和孙星空学着点摸鱼。”肖落公然双标,坦然接受了孙星空敢怒不敢言的眼刀。
他们也探头往贺兰心那边看了两眼,只是看上去贺兰心看起来也要保持守口如瓶了。
“那我们就等吧。等监控,和等星空这边出结果。”肖落往桌上一趴,大有睡一觉的架势,打着绷带的手抓着谢柏群,谢柏群本来想说帮忙孙星空的,被他抓着哪也去不了,只能安分地看着肖落在那里划拉某团外卖的页面,研究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靠谱的粥店。
当天晚上对于钱莱的行踪就有了结果。
“肖队!就在刚刚,交警那边发了消息,说高速路口那边拍到钱莱的车通过,我还以为要好一会儿才能找到,没想到她自己冒出来了。”孙星空有些兴奋地说。
“估计是知道钱小臻被抓了急了,让交警帮我们拦着点儿,不要让她通过下一个收费站了,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