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叶尧:“……”

混小子?哪个混小子?叶尧思索了一圈自己认识的人,然后惊愕地想,他说的该不会是秦兆吧?

谢北望怎么会这么认为啊……真奇怪。

算了,随他怎么想吧,这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怪怪的。

当天晚上,叶尧入睡前,谢北望推门而入,给他端了杯热牛奶,让他喝了再睡。

叶尧简直被他当成了小孩子在哄,谢北望这么照顾他,他实在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只得慢慢喝下了那杯温热的甜牛奶。

意外的味道很好。

叶尧全部喝完后,没一会儿就困意袭来,合上眼睑时,他看见谢北望在他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拨弄了下他额前的碎发,温声道:“晚安。”

叶尧也想回上一句晚安,可最后还是没敌过自己千斤重的眼皮,睡了个不省人事。

确认叶尧睡熟后,谢桑言替他掖好被子,喊:“沉月。”

房间里涌进一阵微弱的气流,片刻后,女人出现在房间里,双臂环胸,挑眉问道“干嘛?”

“你守着他,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沉月一愣,目瞪口呆:“别告诉我你真要去扎秦兆车胎,幼不幼稚啊你。”

白天,谢桑言撞见他和那个叫秦兆的在一起打球,又加上被叶尧误会她和谢桑言是一对之后,这人就一直低气压,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晚间趁叶尧不在的时候,居然还要她去戳秦兆的车胎,当场被她翻了个白眼狠狠拒绝。

没想到啊,这小子现在居然还不死心想要亲自动手?!多大的仇?

谢桑言幽幽瞟了她一眼,“不是。”

“那你干嘛去?”

“找痛快。”

这下沉月听懂了,在叶尧床头坐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放心走吧,我会看着你心肝,不会有事的。”

谢桑言的步子在听到某个词汇时停了一瞬,板着脸道:“就该把你嘴缝起来。”

等谢桑言走了,沉月嗬一声轻笑,“还和我装呢,明明就很喜欢听。”她扭头戳了下叶尧软软的脸颊,自顾自问:“你说是不是啊,老谢的小心肝?”

深夜无人的道路上,一个男人以诡异僵硬的姿势行走在小巷中。他的肢体很不协调,像是手脚不受他控制,走的歪歪扭扭。

嘎啦€€€€他踩到了地上的空易拉罐,是安静夜中唯一的动静。

这声轻微的动静撕碎了夜幕,惊醒了黑暗中沉睡的巨兽。

男人的身体猝然僵住,他的脚没有挪开,或者说,他已经无暇顾及脚底下的易拉罐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前方某处。

小巷阴影处,一个人影无声无息挡在他的前行道路上。

那人个子很高,见男人发现了他,主动朝男人的方向走来,沉稳的脚步声在逼仄的小巷中响起,如同催命的音符,当他的脸从阴影下面彻底显现时,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哆嗦,印堂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漆黑一片,一缕黑雾钻出嗖的蹿离飞向天际。

男人两眼一翻,身躯应声倒地,重重砸在泥水之中。

谢桑言望着黑雾逃走的方向,冷冷道:“你逃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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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小洋楼。

“怎么还不回来?”

“难道事情没办成?抓一个人都这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