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久。”她撇了撇嘴。
听溪说罢,松开了紧握的手指,他的手却悬在半空半天没有收回去,听溪缩手的瞬间他的手追过来一下将她反握住。
他的手掌很大,又总是暖融融的。
听溪抬眸,看到他另一边的手伸进裤兜掏出手机。
“阿府,去‘粥记’带些吃的来,清淡些。”
江年锦交代完就又低下头来看着她。
“现在可以放心了?”
听溪被窥见了心事不好意思的想要抽手,他却握紧了。
“苏听溪。”他叫她,冷冰冰的,好像她昏迷的时候那个唤着她听溪的人,真是幻觉似的。
“嗯?”
“我跟你说过手机要随身带着,你怎么老是不听话?”
你怎么老是不听话……明明是责怪的话,为什么从江年锦的嘴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句彻骨的情话。
听溪记得,在巴黎的时候,江年锦的确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他说的是他送她的那台手机,后来那台手机她都还回去了,为什么还要将他的话作数?
不过听溪没有还嘴,她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你是不是在巴蜀等了我很久?”说起来,她还是有些内疚的。
江年锦瞧着她的小眼神,猜到她在想什么似的否认“你以为我哪里来的耐心等你很久。”
“那就好。”听溪笑了一下。
他弯腰过来,把她的手塞进被单里,转身将空调的温度稍稍调整,然后坐进
了沙发里。
“她们,以后会怎么样?”她扭头看着他,聊天似的,多了些试探,小心翼翼的。
江年锦知道她说的是把她关上天台的那群人,也知道她一定又是想为别人求情。
他翘了腿,往沙发里一仰。
“没有以后。”
“这件事,不能让我自己处理吗?”
“你要怎么处理?还是不能步步为营,所以继续选择节节败退?”他学着她的语气。
“喂……”听溪有些窘。
江年锦抿了一下唇角,被她吴侬软语的一句“喂……”戳到了心坎里。
这么个柔弱的女子,还敢为他打架?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胆来的。
一色说,还不是为了给你江大爷摘掉头上那顶隐形的绿帽子么。
呵,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他自个儿都不介意,她倒替他瞎操起心来。还说什么不想和他有瓜葛,为他出头的时候怎么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