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呼了么?”听溪掩了掩嘴,耳根子热起来。
江年锦沉默了一下,“原来还会打呼,看来今天睡得还不算太沉。”
他语毕,广播里空姐甜美的声音传出来,提醒着大家飞机马上就要降落。她说巴黎天气很好,祝大家旅途愉快的时候,江年锦合上了笔记本。
听溪转开了视线,不去揣摩江年锦的话里有多少是在逗她的成分,只是望着那被帘子挡住的窗弦,幻想着窗外是怎么明媚的阳光才算天气很好。
这一路跟着他下飞机,取行李,听溪才想起她的行李已经先自己一步飞到了巴黎,静竹找不到她,该是急坏了吧。
手机还处在罢工状态,她试了几次开不了机之后也就不再折腾了。
巴黎是座魔都,天气都晴的格外浪漫,听溪没由来的心情大好。
来接江年锦的车就停在机场的门口,听溪跟着他走出机场之后,却不愿意再上他的车。
“我自己打车去酒店。”她随意的指了指这街上来来往往的车子。
江年锦倚在半开的车门上,挑了一下眉“怎么?”
“江先生难道希望自己的韵史里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