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财的心猛地一紧,她的手紧紧攥着,”谁死了?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
“妹妹,节哀啊。本宫知道你年纪还小,可你不也被陛下判了死刑吗?所以啊,妹妹也不用太过担心。”
“你到底在说什么!”钱财财来到牢门前,怒视着钱妤舒。
齐慕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消息了,钱财财在心里拼命的摇头。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是她想的这样。
“昨日,皇城的城墙上出现了一具尸体,这尸体和脑袋被凶手分开,头和身体分别被悬挂在城墙上。看守城门的侍卫发现了这具尸体便去宫里禀报。你猜这具尸体是谁的?“
钱妤舒已经好久没有笑得这么灿烂了,尤其是看见钱财财此刻这般慌乱恐慌并且还极力掩饰自己的模样,钱妤舒瞬间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在太子府受得委屈全部烟消云散了。
”钱妤舒,你有什么话便直说,不要在这边胡言乱语。“
”钱财财,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难道还不明白我说的是谁吗?我原本以为齐慕是个废物,没想到他居然藏得这么深。居然偷偷溜了出去,可惜啊可惜啊。就算他不是废物了,现在也只是一具死尸!“
最后一句话钱妤舒说的格外重。
如果生死可以用疼痛来描述,那么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便是被楚逸风打上那一掌的时候。
第二次便是现在,当她听见齐慕死了,听见他的尸体被人挂在城墙上的时候。
”你给我滚出去。”
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钱财财才吐出了这几个字。
”哈哈哈,钱财财,你也有今日天。我告诉你,齐慕已经死了,这次可没有人护着你了。楚王妃可是卫国公主,这次你觉得你还有机会逃得了吗?别做梦了!“
论钱妤舒怎么再怎么挖苦她,钱财财都不再接话。
钱财财的内心已经到了完全崩溃的地步,如果这件事不是真的钱妤舒又怎么会高兴成这样?
如果钱妤舒说的是假的,为什么她都已经被关在天牢判处死刑了,齐慕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真的是路途太过遥远了吗?还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钱财财不敢想,因为怎么想都觉得钱妤舒的话可信很高。
钱妤舒觉得无趣,她要看的是钱财财的痛苦而不是看她毫无反应的样子。
“姐妹一场,我会让刽子手下手利索一点的。你啊,和九皇子去地府做一对亡命鸳鸯就好。”
一直到钱妤舒彻底离开天牢,钱财财才无助地蹲坐在地上,双手环着膝盖脑袋深深地埋在膝盖里。
瑾瑜再次来到天牢的时候已是半夜,平时这个时候钱财财早就睡得十分香甜,此刻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清粥和馒头在她的脚边,显然是一口都没有动过。
瑾瑜的神色无比凝重,这辈子哪怕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十也没有这样怕过。
他一直瞒着齐慕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财财。”?
瑾瑜看见钱财财的脑袋埋在膝盖上,无比小心地开口。
得不到任何回应,但瑾瑜清楚地看见了钱财财的后背在轻轻的起伏着。
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