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财想到这里心里难受极了,是她害了钱丞相。
“你这是什么话?”楚逸风掰过钱财财,“你是无缘无故的对姒夫人和钱妤舒的吗?你怎么能把恶人做得坏事怪罪于自己身上?恶人就是恶人,即使你不做这些他们也会用其他理由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更何况你这么对他们,本身就是因为他们对你做了更过分的事。”
楚逸风很了解钱财财,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如果不是钱妤舒和斯夫人一次一次碰触了钱财财的底线她根本不会去做那些事。
而且与钱妤舒和姒夫人不同的是,钱财财永远也不会去做那些违反道德,丧尽天良的事。
钱财财看着丞相府周围的把手脑海里在分析着成功潜入的可能,这样的守卫是很森严,可是对于钱财财这个神偷来说,并不是没有机会进去。
只要她熟悉了这里侍卫的守卫情况,交替时,钱财财还是有很大把握可以进去的。
“我不是冲动,这样的守卫我有办法进去。”
“你疯了?”楚逸风习武多年,他的轻功也好武功也罢在齐国都是顶尖的。
这种里三层外三层的重兵把手,如果是要在不惊动任何士兵的前提下,即使楚逸风去请一个轻工第一的强者也没有希望,钱财财居然说她可以。
楚逸风不得不将钱财财的这一句话认定为是因为担心钱丞相的一时冲动。
钱财财认真地看着楚逸风,“你相信我好不好?这个守卫也许在你看来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可是对我而言真的是有把握安全潜进去的。”
她钱财财在二十一世纪各种高科技的防守都能进出自如,不是她的武功有多么高强。
而是无论是什么样的防御都会有漏洞,都会有破绽。
这世间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最强的防守,只要你有一个冷静的大脑,有足够理性的分析,足够精准的判断以及强悍的知觉,那么就能找到破绽成功的打破这些防守。
“现在我是丞相爹爹唯一的救兵,我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而失去救他的最后机会的。”钱财财认真地看着楚逸风。
她有把握,虽然这把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小,来的危险,但如果她不去尝试就会失去营救钱丞相的最好机会。
比起不救,救的利远远大于不救。
楚逸风同样严肃地看着钱财财,钱财财的心意是这样的坚决,他相信她,可他更担心失去她。
注视了良久,楚逸风才点了点头,“你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已经派人去想办法,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谢谢你。”钱财财靠在楚逸风的肩膀上。
如果不是有楚逸风,她也许早就崩溃了。好在萍儿的卖身契早就被钱财财交还给了她,否则她一定会被牵连到这件事情上。
钱财财在丞相府的不远处打量着守卫着的官兵,她的脑海已经将官兵的位置,各自负责的事情在脑海里进行分组。
看守丞相府的总共有六组,每隔两个时辰有一组进行简单的休息,然后和临着的一组调换位置。
也就是说,每隔两个时辰官兵的位置都会进行变化。而对于钱财财而言,一天有三次机会潜进去,而成功逃脱出来也是有三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