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最后一封信显然是很多很多年的了,钱财财粗略地一看起码有十年以上。
来不及多想,钱财财赶紧从第一封信开始看起,她虽然不认识这些字,不过谁叫她有个聪明绝顶的大脑?
所谓的过目不忘她虽然做不到这么夸张,但也能做到个八九不离十。
这些东西她从来没见过,如果是她认识的文字只要一遍她就能记住个八九不离十,这些文字符号她需要多一点的时间去消化。
所谓的做贼心虚,虽然她亲眼地看见了姒夫人和钱妤舒出了丞相府,不过她可不会掉以轻心。
她不能保证钱妤舒和姒夫人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她只能抓紧时间看手里信,尽快记下这信上的东西。
钱财财把两封信的内容全部看完,拿到第三封那略显陈旧的信时,刚记住前面一句,就听到听外面传来的动静。
该死,怎么会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钱财财赶紧把信原封不动装回信封,按照一开始摆放的顺序放回暗格里,然后把地板盖了上去。
做好这些,钱财财扔出飞爪一个纵身上了房梁。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姒夫人和钱妤舒。
“娘,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信一定要烧了,你怎么这么大意?”钱妤舒一脸不悦。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今天急着出去,就没有烧吗?”姒夫人把房门关好道,“你放心吧,妤舒。娘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放在的地方绝对没有人知道的。”
房
梁上的钱财财勾了勾唇,就这点藏东西的地方居然还能叫没有人知道?
“娘,我再还和你说最后一次,我不管你放的地方是有多安全,多谨慎。这东西不能留,要是发现了我还怎么成为太子妃?”
钱财财皱了皱眉,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东西,居然能影响到钱妤舒成为太子妃?
“好了,好了。你这一路上吵地娘脑仁子都疼了。”姒夫人从床底拿出了信。
不过,姒夫人却在拿信的时候,把其中一封略显陈旧的信偷偷地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
钱妤舒那个角度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不过在房梁上的钱财财却看得一清二楚。
姒夫人拿地那封信恰好就是钱财财刚刚急急忙忙看了一行字的信,该死,她还没看完了,这信就给私夫人拿走了。
姒夫人转过头看着钱妤舒笑嘻嘻地说,“好了,好了。这两封信给你,现在你放心了吧?”
钱妤舒从桌子上拿过火折子,将两封信烧掉,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娘,妤舒这也是为了娘和我的未来考虑,这信要是落入了别人的手里,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