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钱财财从一开始认识楚逸风的时候就没往那方面想啊,毕竟一开始就没有动歪心思,怎么可能有了革命友情后就胡思乱想呢?
“那个,我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靠这么近作什么?你说是吧?”钱财财将楚逸风轻轻推开。
这人和人嘛同性之间都得保持点安全距离,更何况是异性了。
楚逸风浅浅一笑,也没有再和钱财财说这些,只是将一碗红糖水一勺一勺的喂进钱财财的肚子。
现在和钱财财说这些似乎太唐突了一些,等他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慢慢地和钱财财说明自己的心意好了。
“丞相府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这几天就安心住在我这。”楚逸风将钱财财的被子盖好,柔声地对钱财财说道。
在吃过一顿大餐后,钱财财难过的情绪早就一扫而空,只咧着嘴向楚逸风感叹道:“楚逸风,谢谢你。你家的饭菜真的是太好吃了。”
每道菜既好吃又新颖,实在是让钱财财流连忘返,要不是钱财财的胃有限,她很恨不得将所有盘子里的菜都吃个干净。
“好了,你再吃小肚子可就真的要炸了。明天我再派人多给你准备些花样,早点休息。”
楚逸风将蜡烛吹灭,不过临走前却趁着黑在钱财财的脸颊吻了一下。
门,轻轻地被关上,钱财财却睁着眼睛,完全没有睡觉的意思。今天楚逸风亲了自己两次。
一次是在眼角,一次是在脸颊。
这两个吻让钱财财完全处于一个混沌而迷茫的状态中,如果是朋友不应该吻钱财财,可如果是别的身份,却不应该是吻在眼角以及脸颊这样的位置。
在西方一直有贴面的礼,楚逸风的吻实在是天轻太短,就似一片羽毛刚触碰到钱财财的
脸颊和眼角时就被风吹走了。
这样的吻完全处在一个完全没有侵犯或男女朋友关系的程度,又高于了普通朋友之上的亲密。
楚逸风是喜欢自己吗?这样的念头在钱财财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钱财财摇了摇脑袋,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不正常了。
为了不要让自己这个在钱财和偷盗以外的事物完全不够用的脑袋打结,钱财财逼着自己闭上眼睛,一只绵羊,两只绵羊地数着,励志不见到周公不停下来。
药王府,药王站在原地半响才一步步走回了屋子。
不过药王会回屋子却并没有睡觉,而是坐在了椅子上。
一言不发的药王,在月光下很是落寞,他的十指交错,抵在额头。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而触碰在面具上。
想到钱财财那昏迷不醒的模样,那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深深地触痛了药王的心。他只是担心钱财财,只是怕她被容清绝给伤害到。
没想到却变成了这样,也许他应该用其他的办法,而不是如此强硬地要求钱财财不再去竹满楼。
钱财财的年纪不大,他确实不应该以一个这样的要求去命令她。也不知道钱财财怎么样了,现在有没有醒来,身体严不严重。
如果钱财财醒来,以后还会认他这个师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