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每次去药王府都累的半死,正好有个人能帮一起做苦力。这对钱财财而言明明就是个好事!
药王扫了钱财财一眼,还没等钱财财明百药王眼神中冰冷的缘由,就见药王侧头对姒夫人和钱妤舒。
“我药王一向是个挑剔的人,选徒的事自然更为严格,如果一万个人没有一个适合的,我也是不会勉强收了谁的。至于钱妤舒,就是再炼个十年也不如钱财财一根手指头,所以你们让我测什么?“药王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样的话就想是冰锥一根一根地刺在钱妤舒的身上,钱妤舒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姒夫人被药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药王,你怎么能如此羞辱人?”
“羞辱?”药王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过这笑容似乎比没有的时候更让人觉得寒意更大,“我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不然你觉得我药王府这么多年不收徒一收徒却收了钱财财?你的实力如果真的比钱财财来的好,我为什么不选择你?”
钱妤舒气地胸口喘着气,努力的压住自己的怒火,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比如钱财财?
钱财财就是一个草包,这是从小到大整个皇城都公认的事实,而她是齐国第一才女,她怎么会在医术上不如钱财财?
钱财财对医药明明就一窍不通,明明从小就没有接触过,一个连书都不看的人,怎么会懂得比她多?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药王府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徒弟去扭曲事实。”药王冷冷地看了一眼钱妤舒然后对钱财财道:“你不是说要带为师玩纸牌的吗?还不快走?”
“啊?”钱财财的手里正拿着一只大鸡腿吃得正欢,“这还没吃完呢,就要走了?”
周围的桌子吃得正起劲,钱财财这桌上的菜也只才上了一半,虽然自己的小肚子圆鼓鼓的,可是还有那么多好吃的没有吃,就这样走了?
“你的腿已经像小象一样了,怎么吃饱了还是不能停?”药王嫌弃地看了一
眼钱财财的腿,又看了看钱财财的肚子,“如果我不是了解你的为人知道你不会做出任何逾规不自爱不自重和见不得人的事,还以为你这肚子里怀着孩子,并且还是三个月以上的孩子。“
药王的话一语双关,这话一出不仅钱财财吓得立马放下自己手中的鸡腿,就连钱妤舒和姒夫人的脸上都挂不住了。
这药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相信钱财财不会做出任何逾规见不得人的事,不就是在暗讽钱妤不自重不自爱,见不得人吗?
药王扔下这些话,就像拎小鸡似的把钱财财拎走。留下在那气得牙痒痒的姒夫人和钱妤舒。
楚逸风看见钱财财被带走,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跟了上去。虽然这菜才上了一半,但只能说是钱丞相准备的饭菜太丰盛,其实大家早就不饿了,再加上一众人都将心思放在了玩牌之上。
就全部跟着药王他们离席了,钱财财和药王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能看见钱财财因为身高和手臂的长度够不到药王,气地在空中乱舞。
那样子看到身后人的眼里,总觉得药王对钱财财的态度不止一个师傅对徒弟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