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财点了点头,也是她钱财财要是跟着王嬷嬷一步一步的学,还是学不好的话,她就把自己绣出来的荷包吃进去!
“对,这样,对对,我就说吗,坊间的那些个谣传都不可靠,说什么钱小姐脑子笨学不好,我看啊,他们是没有我王嬷嬷本事厉害,不糊教呐。”
王嬷嬷已经觉得钱财财这绣荷包没问题了,人呢也轻松了起来,嘴咧着嘴一针一针地绣起来,开启自卖自夸模式。
钱财财虽然觉得这王嬷嬷有一些言辞是过于夸大的,但也相信这王嬷嬷的本事,能在太后跟前混那么多年,绝对会有几把刷子。
王嬷嬷在谈笑间将一个荷包轻轻松松绣好,她那咧着嘴的脸刚看到钱财财的杰作,就傻了眼了。
”这,这是钱小姐绣的?”
钱财财自豪的将手中的荷包往王嬷嬷的面前一放,点了点头。
“怎么样,好看吗?”
王嬷嬷的脸由喜变悲放下手中的荷包朝院子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嚎着嗓子。
“钱丞相,钱小姐我教不了,教不了了!”
萍儿急急忙忙跑到钱财财的跟前拿起她刚绣好的荷包。
“小,小姐,这是你绣的?”
钱财财还没从王嬷嬷的鬼哭狼嚎缓过神来。点了点头。
“怎么了?”
萍儿拿起王嬷嬷缝的,又拿出钱财财缝的,立马哭着一张脸放下荷包捧起了钱财财那像极了筛子的手。
钱财财看着萍儿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拍了拍萍儿的肩膀。
“我知道你心疼我,不过为了成功不付出点什么,不牺牲点什么
,还能叫成功吗?安拉,不要为我伤心,我撑得住的。”
萍儿拿开钱财财的手,吸了吸鼻子道。
“小姐,这现可是绣纺阁里上好的蚕丝,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么糟蹋这些料子了,这蚕丝萍儿就是不吃不喝两个月都买不了一点儿,看着小姐这么糟蹋实在是太心疼了!”
钱财财听了萍儿的声音脸上的笑容瞬间龟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萍儿那张悲痛的脸。
“你给我走!”
在钱财财起跑苏老先生,琴师帅哥,王嬷嬷后,整个丞相府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钱丞相无论怎么拜托,也请不了一位愿意教授钱财财的人了,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针线女工,钱财财真的是样样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