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岭瘫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瓮声瓮气地说:“川儿,辛苦了。”
陆川落后一步,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叶岭,“你认真的?”
叶岭往沙发上一躺,上下眼皮黏在了一起,他知道陆川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的意思,“你见我哪里不认真了?他毕竟是苏昭煜啊。”
陆川默不作声地离开了苏昭煜的办公室,顺手帮叶岭关上了门。
【西区别墅】
姚六安和林蒙直奔西区别墅,他们根据苏昭煜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魏巍的住处,准备按部就班地敲开左邻右舍的门,进行初步的调查询问的时候,却发现魏巍的左邻右舍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两个人说着那中式英语跟法国人连说带比划,整个下午一点有效信息都没有问出来。
下午四点钟,地表的凉气干翻了炽热的太阳,空气变得有些发凉。
两个人蹲在魏巍家门口像条哈巴狗一样热得吐舌头。
赵婶按点来魏巍家打扫做饭,她顺着柏油小路走上来时便看到了蹲在门口的姚六安和林蒙。
林蒙看到赵婶倏地站了起来,他抹了抹头上的热汗,朝后者走了过去,“请问您是魏先生家的阿姨吗?”
赵婶十分警惕地看着林蒙,随后点了点头,“请问,您是?”
林蒙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您好,我是霞飞路巡捕房的林蒙,有几个关于魏先生的问题想问您可以吗?”
赵婶看了看林蒙和姚六安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便打开门请二人进来,“你们进来吧,我给你们倒点水喝。魏先生不喜欢生人进他的屋子,你们快问完便快些走吧。”
林蒙和姚六安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赵婶倒给他们的白开水,就在两个人纠结谁去发问的时候,便看到赵婶擦了擦手走到楼梯口,向上喊话。
“似珺,在楼上吗?”
两个人面面相觑,决定由林蒙发问。
林蒙抿了抿嘴唇,鼓足了勇气说:“那个请问您怎么称呼?”
赵婶见小圆没有回她便先同林蒙交谈了起来,“我姓赵,你们叫我赵婶便行。”
林蒙点了点头,“请问,您在魏先生家做工几年了?”
“有五六年了。”
林蒙说:“最近魏先生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呢?”
赵婶蹙眉,“魏先生的生活比较简单,除了上班便是在家看书,没有什么特别的,请问是魏先生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来问?”
林蒙懵懵地应了几声,在笔记本上做了简单的记录,“没什么事情,您不用担心,例行排除问话而已。”
姚六安见状,双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刚刚听到您在喊似珺,似珺是谁?”
赵婶说:“是魏先生的妹妹。”
姚六安继续问道:“请问魏先生昨夜一整夜在哪里?”
赵婶觉出了一丝的不对劲,“说实话,我不清楚,我只是一个煮饭的,煮完饭便离开了。这个问题我想似珺更能够回答你,但是她现在可能不在家。”
姚六安摆了摆手,“不用了,问题问完了,我们这就走。”说完,他便起身拉着林蒙告辞了。
林蒙一头雾水地被姚六安拉出了大门,“怎么了?明明还有几个问题啊。”
姚六安摸了摸下巴,“我觉得我们从这个人嘴里根本问不到什么,她很警惕,我觉得像魏巍这样谨慎的人,招的煮饭阿姨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林蒙问道:“你怎么知道魏巍是个谨慎的人?”
姚六安侃侃而谈,“就凭案发现场没有一点痕迹,除了那半个脚印,而且从魏巍的谈吐以及言行举止上来看,他跟川哥还有老大很像,所以我觉得魏巍应该是一个谨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