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常人的眼中看来这个厨娘十分的兢兢业业,但是由于耳环的原因,苏昭煜却觉得她有些反常,但又不仅仅是因为耳环的原因,因为这个厨娘一点都不像一个厨娘,她打扫动作非常的笨拙,一点也不利索,看起来不像是经常打扫卫生的人。
叶岭擦了擦嘴凑到了苏昭煜身旁,“哥,有什么发现吗?”
苏昭煜眉头拧了起来,“你仔细看看,觉得她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叶岭看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评价道:“果然不是个真厨娘,她干活的样子跟我三姐简直一模一样,我二叔都说根本不像个干活的主儿。”
苏昭煜转头忽然看到了桌上的饭菜,叶岭只动了属于自己的米饭,剩下的三道菜完好无缺的在桌子上摆着。
叶岭说:“你先吃饭,我去会会那个厨娘。”
苏昭煜问道:“等等,你不吃菜?”
“我忘记拿公筷了,夹了菜怕你嫌弃我。反正我吃饱了,你快吃。”说完,叶岭便推门走了出去。
阿云见叶岭从房里出来,慌忙道:“小少爷,你怎么出来了,外面脏。”
叶岭四处打量了一番,“这位姐姐,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我看你像是丢了什么东西的样子,需要我帮忙吗?正好我吃饱了,消消食。”
阿云脸上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便被笑意掩盖,“小少爷,你这是什么话。我在清扫灰尘呢,北房的会长有哮喘,老爷吩咐过这房间和院子里里外外都要打扫干净的,我只是在认真打扫卫生。”
叶岭抓住了阿云脸上那一丝微妙的变化,他笑了笑说:“这样啊,我今日在这附近捡到了一枚耳饰,还以为是姐姐的呢,看来不是了。”
阿云面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勉强地稳住神情,淡淡地说:“那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便去忙了。小少爷,您吃好。”说完,她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院子。
“如何?”
叶岭关好门窗准备往上面装上插销,让门窗能够更牢固一些,也防夜晚有人进来,他嘴里叼着木楔,含糊不清地说道:“昨晚上装神弄鬼的估计就是她了,她的神情很奇怪,今晚大概不会来了。”
苏昭煜问道:“王香楠会是她杀的吗?”
叶岭说:“未必,但也说不准,我觉得杀人的应该另有其人。而且颜老太太的死应该只是个开头,但是目前为止我觉得我们可是比你那个同学离真相更近。”
说话间,叶岭已经把门窗加固了个遍,连同窗户上都钉上的木楔,晚上睡觉前用插销抵住窗户,一般是不会被轻易吹开,即便是有人要闯进来,也能给人点反应时间。
苏昭煜上前查看了一番,夸赞道:“不错,你居然还会这个。”
叶岭打了个哈欠,吃完饭小睡一会是被他二叔逼出来的习惯,导致他现在吃饱饭就犯困,他自然而然地爬到床上,“我还会做桌椅板凳呢,一会喊醒我。”
苏昭煜应下,起身收拾了碗筷。
叶岭没等到苏昭煜喊他,反而是被院子里嘈杂的声音给吵醒了,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腕表,他睡了才不到一个小时。
“现在又死一个,我们再待下去迟早也会死,李哲湘你现在要是不放我们出去,最好祈祷我死在这里面,否则我出去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是为大家负责,也是为全上海的百姓负责,现在杀人凶手就在我们之前。放你们出去,养了一个连环杀人犯,这个责任谁来担?!我李哲湘担不起!”
叶岭睡眼朦胧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苏昭煜就站在门口,他便毫不见外地倚了上去,揉了揉眼睛说:“怎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昭煜难得没有矮身避开或是推开叶岭,而让他安安稳稳地倚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北屋的秦会长死了,应该是哮喘病发作。”
叶岭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呵,又死一个。”
“现在只是死了王香楠一个,而且她什么样子大家都清楚,真是恶有恶报!”
李哲湘说:“谁说的,这不是还有颜老太太、曹掌柜还有秦会长吗?!”
“颜老太太是自杀,秦会长是死于哮喘!曹掌柜是……”
李哲湘见周围的人越来越激动,取出配/枪/便向天开了一/枪/,“那谁小五,你来告诉大家刘会长是怎么死的。”
小五被这一声/枪/响吓得差点尿裤子,他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颤声道:“我……我是小五,是秦会长的随从,我们家老爷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已经让我叮嘱过颜先生了,我每日都打扫的非常干净,所以我觉得我们家老爷这次发病不是偶然。”
李哲湘看着先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群人,现下居然成了抱头鼠窜的孬种,他就觉得一阵好笑,“听听,你们还是觉得刘会长是死于偶然吗?又或者说你们谁把宠物抱来了?你们这群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