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四强赛了，明天就是四强赛了！！”

“非要在这种时候闹出这种事情来？！我问你, 这比赛是不是不想打了？冠军不想要了？”方经理几乎是吼出来的。

BLUE、星仔等人一个个缩着脑袋跟鹌鹑似的, 小飞两手交叉扶在额上，不时抹一把脸, 也是眼睛通红，精神不好的样子。

方经理的手机突然想了，他急切地接起电话, “喂？怎么样？医院怎么说？”

安静到针落可闻的室内, 对面那人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陈教练的声音好像失去了多余的感情, 只剩下绝望。“不严重, 但是，明天上不了比赛了。”

“盖盖手心被拉了一道，做了缝合，正包着呢。”

“顾桥，轻微脑震荡，需要休息几天。”

方经理站住不动，直到那边的电话挂了，他才缓缓放下了手机，扭头看向一个个目光灼灼盯着他的少年。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发干，“你们都听见了。”

星仔直接哭了出来，压抑着哭了几声，然后快步走向洗手间。

余下的众人，也是面如死灰。

BLUE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发凉，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那明天的比赛……”

“还打个屁的比赛！明天没人上场了听不出来吗？！”小飞崩溃地吼了出来。“我们完了！完了！”

“努力了一整年好不容易走到这里，离冠军奖杯就那么两步，全完了！”

小飞站起来，BLUE从没见过他这么暴跳如雷的时候，只见他拿起水果篮中的水果刀，就要冲出门去。

BLUE眼疾手快一把从背后抱住他，“你干嘛去？”

小飞挣扎着，“你放开我！HUG完了，老子去弄死那几个狗-日的！老子让他们一辈子都碰不了鼠标键盘一辈子都上不了赛场！”

越明烽冲上去，仗着自己的体格与身手的优势，一把扭住小飞，将水果刀从他手里面夺了下来，扔到墙角，将小飞从背后按倒在地上。

“放开我！越明烽你个狗日的你放开老子！”

他骂骂咧咧了好几句，越明烽一火，直接把他脸摁在冰凉的地面上，让他说不出话来。

“去弄死他们？嗯？”越明烽一巴掌扇在他脑壳上，“就你这身板，是去弄死他们还是去送肉的？到时候人家报个警，你还想闹出什么新闻？啊？”

小飞艰难地扭过头来，一张白净普通的脸上第一次染着狰狞的赤色，“老子命不要了可以吧？”

越明烽又一巴扇过去，“你妈也不要了？你爸也不要了？”

小飞一梗，那股怼天怼地的气焰顿时被压了下去。

越明烽松开了他。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面对着方经理。

“我们出去说……”

“有什么他们不能听的？”方经理直接怼了过来，“就在这儿说！”

他冷眼看向一张张年轻、冲动的脸庞，尽管已经努力收住自己的情绪，还是免不了透出不满来。

“明天直接弃赛！”方经理说。

越明烽骤然收紧了拳头。

“方经理！”BLUE急了，“我们……我们……”他“我们”了半天，仍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我们还能打，我们还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