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看了!”
而岸边,高鹤他们气喘吁吁,看到最后划过来的皮艇马上就得意了,“你说说谁第一?”
“咳,干嘛,我们这是悠闲,慢悠悠的划,享受风景。”姜汐戴着遮阳帽,马上变脸。
“所以胜利给你们不是很正常?”
高鹤:.....
他想说什么,对上裴青的视线莫名一怯,咳了一声,“对,对,您认真起来肯定第一!”
同伴:????
他满是不可思议盯着高鹤,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而高鹤重新挥舞了大旗,扛在肩头,“走啦走啦!”
坐完皮艇,大伙儿在公园里又逛了下,姜汐还拿面包屑喂了鸭子。紧接着一行人就出发爬山,去道观。
姜汐走没多久就走不动了。
他运动量少,体力自然比别人差上一截。思球球这个天天蹦迪出去撒野的人体力都比他好,现在蹭蹭蹭的爬前面。
“我好热啊。”
姜汐感觉自己有些虚了,浑身喘不上气,撑着膝盖垂着脑袋。他怕晒,遮掩帽的帽檐压的低,已经被汗液浸透了。
“喝水吗?”裴青开了一罐水递到他唇边。
姜汐马上就着他的手喝了。
他浑身就跟没骨头似的,恨不得全身都靠在裴青身上,对他向是完全依赖。裴青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拆了一包纸。
“头稍微仰一下。”
姜汐乖乖仰了起来,裴青细致的帮他擦掉汗液。
姜汐盯着他的手腕,混沌的脑袋一醒,“你手怎么样了?”
他现在几乎满眼都是裴青的手,这个药膏威力好不好。
“有没有发烫,发热的感觉?发烫就是药膏的药效在运作。”姜汐问。
“有。”裴青面色不变的说。
实际上这药膏冰的可怕,一点发热的感觉都没有,还带着黏腻。
但面前的人眼刷的就亮了,点点头,缓下心来,“那就好!”
他们歇了一会,这时也有两位登山的人,他们的对话悄悄的钻进了他的耳朵,像是去还愿。
“哎呦,你是不知道那道观有多神啊,我男朋友腰椎痛,夜里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一拜现在都快好喽。”
“是啊是啊,我为我奶奶祈福了一趟,最近几天的身体也真的好了。”那两位满脸虔诚和神秘,话语里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真的
姜汐的耳朵动了动,看过去,晃着的腿一停。
“我们走吧。”他扯了下裴青的袖子,跳下石头。
“不累了?”裴青敛着眼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