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门并没关,景眠敲了两下,没得到任先生的回应,于是探过身,轻轻走进去。

结果进去才发现,书房竟空无一人。

正当景眠要离开时,却忽然停住脚步,因为任先生也恰巧从门外进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没来得及避开。

景眠的白色礼服或许是因为着急,并没脱下来。

杏眼被淡色落光敛染阴影,脖颈延伸至与白皙的领口,勾勒得青年,几丝发梢垂落,逆着光亮,倒如同一张定格的画。

明明清隽漂亮,干净地不含一丝杂质,而优美白皙的颈肩,白色礼服衬出细窄的腰线,尤其惹眼。

令人不禁暗潮汹涌。

景眠也察觉到,气氛似乎骤然微妙起来。

像是在悄无声息地升温,逐渐变得蛊惑难言,就连呼吸都莫名干涩,并且……离得有点太近了。

上一次这种情况,还要追溯到给小陈系领带被抓包的那天,以及后来那个未成的吻。

喉结不自觉地滑动,景眠感觉任先生握住了他的前臂,后背贴近墙边。

——任先生要亲他。

恍惚间,在心里暗暗明确了这点。

很难思考,因为景眠现在的大脑也接近无法运转。

唯有心脏在喧嚣般狂跳。

只是,任先生却突然停住,声音有些压抑的沉:

“等等,先下楼。”

景眠喉结动了下,有些懵:“……什么?”

……

“就说,婚服很合适。”

任先生喉头压紧,低声道:

“让他们走。”

第25章

景眠下楼。

每踏过一个台阶, 他都能隐约察觉,楼下愈发明亮的灯光,与身后隐匿的昏暗彼此交错、融合,又分离。

脚跟发软, 大概是刚才任先生贴在耳边说话的后遗症。

他暗自想, 如果这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去……那他绝对会成为史上最没出息的户主。

任先生并没做任何事,他没有理由忐忑紧张。

景眠朝几位客人微微致意, 道谢, 说已经记下了婚礼流程,礼服很合适,不必再次修整了。

三人面面相觑, 有些茫然。

毕竟方才还聊得热火朝天, 现在的景先生, 却明显透露出了一丝赶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