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页揉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香喷喷的气味,嗓音勾人:“你就不想听听男朋友的真心话吗?”
江题沉默。
陈页察觉到他的动摇,把转盘放到被子上。
然后,关掉天花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夜灯。
顷刻间,整个卧室变得昏暗,唯有床上有一圈橙黄温暖的光晕。
二人面对面盘腿坐着。
陈页问:“你先转还是我先转。”
江题先下手为强,所以立马伸出手指头,推了一下圆盘。
圆盘咕噜咕噜转动。
不多时,指针停止转动,指向了他自己所在的方向。
江题:“……”
他不信这个邪,撸起袖子,又推了下转盘。
结果就是,自己又双€€€€被指了。
“去他妈的,你自己玩吧。”
陈页忍笑:“科学主义者,不信这个邪,是吧,江小题。”
说着,换他轻轻地推了下转盘。
咕噜噜€€€€
江题心说,再指我,老子把你砸了。
随着轻轻哒的一声,木质指针停止转动。
针头第N次精确无比地指向炸毛少年:嗨,bro!
陈页嘴角压着,但肩膀狂抖。
江题:“……”
有鬼!绝对有鬼!!他要报警。
“愿赌服输哦,小朋友。”陈页笑眯眯的。
江题薅了薅头发,暴躁极了:“有屁快放。”
“好。这可是你说的。”
陈页弯腰,凑近江题,一双桃花眼漾着热烈又招摇的涟漪。
“第一个问题。”
“江小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朋友的?”
江题微微僵住。
“反正在你之后。”他冷漠傲娇地回答。
但眼神只敢往别处看,瞟来瞟去,撒谎的小孩儿很难不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