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并非步摇,而是齐浅浅?
那一晚的香水,口红印,都是齐浅浅的?
那一晚,苏宸和齐浅浅上了床,才回家的?
那么……步摇和她解释的,她和苏宸只是凑巧撞见的,是真话?而不是故意说谎骗她的?
所有零碎的事情开始窜成一条线,温如初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泛冷,冷得她全身都止不住地哆嗦,冷的她牙齿都在打着颤。
如果……她猜想的都是真的的话,苏宸和齐浅浅在那一晚上了床,那么……按照这个日子来算的话,齐浅浅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是苏宸的?
一个一个震撼惊人的消息,一一地推测了出来。
温如初脸色急速地苍白,脸颊上最后的一丝血色,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温如初只感觉一股极致的恶心,从身体深处快速地蹿升了起来,温如初捂着唇,快速地朝着浴室跑去。
进了浴室,温如初几乎是直接跌到了马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