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初一想到这个，脑袋就疼，她的手不禁抚了抚额头，闭了闭眼。

手机忽地响了起来，她的眼睫毛微颤了颤，慢慢地才睁开了眼，伸手入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小意。

她深吸了口气，把喉咙里那股酸涩咽下，才按下了接听键，“喂——”

“初初，见到程医生了吗？”

小意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直截了当。

温如初眼眸垂了垂，声音有些沉，“看了。”

小意原本还想要询问结果，可是一听见温如初这声音，不用问，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连程医生这个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吗？

小意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小意硬是干笑了声，作轻松状，“哎呀，这个医生不行，那就再看别的医生，你知道的嘛，咱们太子哥人脉广，什么人不认识呢，肯定还能找到更好的医生的。”

温如初虽知道小意是故意安慰她，却还是无法笑出来，口吻都不自觉地有些消极，“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