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伊宜每每想起郝优吓得裤裆淌下“水”來的熊样就忍不住想笑
强子在电话里向王斌说起这事把王斌笑了个半死
第二天强子对司徒馆长说:“以后我还是少來这里好……”
司徒馆长感到不解:“这是为什么”
“我担心姓郝的又要出什么鬼主意整我”
“你怕他”
“不是是怕我自己”
“怕自己”
“我怕到时控制不住自己一刀把他的给捅了”
司徒馆长看看强子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在翠城常常能见到像他这样的冒失鬼因为一句不合就把人给捅了最后锒铛入狱的莽撞鬼何况强子本來就跟郝优有过节说不定什么时候真会做出些出格的大事來就像那个把刀子加在姓余的脖子上的冒失鬼那样到那时还会牵扯到股民茶屋……
司徒馆长说:“这也好你还是应该做好你的本职靠多拉活多赚钱不必整天在茶屋里打听消息”
“不打听消息等股价跌下來就來不及了”
“不是还有我和王斌吗我们可以给你打电话”
“那太谢谢了”
“谢什么你跟王斌是老乡又是股民茶屋熟客应该的……”
强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还是不行”
“怎么了”
“股价涨起來或者跌下去的时候我正在拉活沒时间买卖呀”
司徒馆长捋着长髯笑眯眯地说:“这好办我教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上面挂个篮子下面摆个盘子”
“什么篮子盘子”
强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了司徒馆长的解释强子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就沒想到这一招呢”
他对司徒馆长说:“你还有什么好招都给我说说吧”
“这一时半刻的哪能说得完再说你一下“吃进去”这么多也不消化这样吧以后你把我的客人拉來一次我就教你一招行吗”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