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依然“秉性难易”每逢周末依然要到景区去挣外快
不过她不再卖贝壳而是给外国游客当导游她沒有《导游资格证》是一个“黑导”可是她不宰客拿着物价局的收费价格表收费而且服务热情介绍详尽外语说得准确流利根据不同游客用不同语种进行“个性化讲解”所以从來沒有遭到过游客的投诉
有好几次被公务人员捉住了游客们还为她说好话听说她还是个学生公务人员只好当场放人
二十岁的詹佳箐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一些男游客很乐意要她陪同游览可是色翁之意在人不在景遭遇了一次“袭胸”后她再也不给沒有女宾的客人当导游可是那一次的事件还是在她的心上留下了创伤
毕业实习时她到过好几家外贸单位“打杂”那些公司的老板们大都是些谦谦君子偶尔有人以向她请教外语之名含蓄地说些挑逗性的话讲些“洋人色段子”骚扰也仅此而已很少遇到动手动脚的人
在中鸿外贸集团实习的一个月老板的儿子对她大献殷勤她与他发生过亲昵行为那也仅仅止于对身体的爱抚当她了解到他的身边不止她一个女孩子觉得这样的恋爱太累在他提出要跟她上床时就果断地退了出來可是被帅哥爱抚时的感觉连同他们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始终沒能忘怀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对那些“富二代”“富三代”公子哥们是又爱又恨她爱他们的钱爱他们受过的良好教育爱他们的风度翩翩和优越的社会地位可是又恨他们的花心不可靠
进了“小牛基金”遇上了王斌她的这些想法受到了颠覆性的冲击
……
虽然张驼背喝了“海蛇酒”后总是唠唠叨叨数落妻子阿兰阿兰还是坚持要把打到的鱼卖到水生的“龙宫海鲜楼”
每次阿兰來卖鱼都是提着一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盛着刚打到的活蹦乱跳的海鲜
几年來阿兰不断把打到的海鲜拿到这里來卖老公水生给她的价格的总要比别的酒楼高
水生解释说:“这一带近海打鱼的只有阿兰的老公詹驼背才能捕到这么多的海鲜生猛肥美卖相好不出高价他们拿到别的酒楼会让别的酒楼抢走我们的食客……”
老公的话合情合理老板娘却以女人特有的敏感觉得事情肯定沒有这么简单
老板娘曾经试过把价格压得很低但是仍然
阻挡不了她上门卖鱼
这件事像一条黑色的鲶鱼蜷缩在老板娘的心底只要听见阿兰到來她总要放下手上的活赶到老公身边盯着直到阿兰提着空桶扭着疍家嫂特有的肥臀走出酒楼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