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两年他怨恨秦浅,他也没有动过别的女人。
秦浅是他的禁区,是他心口上最大的一根刺,他可以拔走她,却留着了。
关于那个女人,那个孩子,真的只是他酒后一次失误,更何况当年,他醒来后,那个女人是告诉他,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谁曾想到,她竟偷偷地生下孩子。
不能说他完全没有错,但也不至于罪无可恕。
更何况,如果秦浅一直梗着这个刺,她也没有办法开始新的生活,真正的幸福。
董心妍想了又想,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拨号了。
秦浅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脸庞上有手轻轻抚着她,她蹙了蹙眉,无意识地挥手,想要赶走这个扰人的手。
她的手腕忽地被握住了。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温度,一下子惊醒了秦浅。
她一睁眼,对上了那双幽沉的眸子,她先是惊讶,后是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