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谁又愿意说再见呢？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董心妍，你不跟我走，我们就真的结束了。”

顾宁弈还是笑着，黑眸却已闪过泪光，“去了美国之后，或许我没有办法很快忘记你，可是我每天忘，每天忘一点，终会忘记你的，然后，我会找个好姑娘，比你好的，我会好好爱她，好好待她，然后我们会很幸福。”

“没有你，我也会幸福的，可是董心妍，你有信心，没有我的话，你也能幸福吗？”

“所以董心妍，你确定，你真的不要我吗？”

顾宁弈黑眸眨了一下，雾气升腾，视线模糊了，他的声音也哑了，“那个时候，你给了我六十秒的时间，现在，我也等你六十秒。开始了。”

顾宁弈举起手腕，看着那腕表，秒针滴答滴答地走，一秒一秒地流逝。

“十。”

“九。”

“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