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永浴醋河

他手指上的戒指,她当然注意到了。她努力压抑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不过她已经努力问得轻描淡写。

两人之前在饭桌上对面而坐,即便蛇戒本身并不是太硕大,只是窄窄一环,可是那样一个位置,安澄怎么可能看不见。

汤燕犀心下微微一疼。

他能想象到她的心境。

他右手抚过来,指尖摸索过那枚戒指:“如果是真的,你会难过么?如果是真的,你肯回到我身边么?”

安澄就连侧身对着他,都已无法淡定。她想干脆背过身去,不想让自己继续曝露在他面前。

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微微闭了闭眼,面上便随之恢复了平静。

这要感谢身为律师这个职业,让她在法庭上学会了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在面上不透露出一丝一毫来跟对手知道。

她反倒淡淡勾起一抹冷笑:“汤律师这是说什么?我难过什么,又什么回到哪儿去?我跟你早已结束了,是我自己宣布的,所以汤律师跟谁定下终身都是汤律师自己的事儿,又与我有什么干系?”

汤燕犀心区一阵钝痛。

他极少能被人气成这样,可是她太轻巧就能做到。

他忍不住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一把拖住她手肘,将她拖进芭蕉背后的荫影里。

“口是心非的小结巴!如今嘴是利索了,可是心眼儿里反倒更曲里拐弯!”

安澄一惊,挥臂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终究力气更大,一把将她推到青砖墙上,身子随即贴了过来。他的体重、他的热度、他的气息……轻轻重重、虚虚实实地笼起了好几道牢墙,将她给困在当中。

她慌了,急红了脸要吼他。

可是他哪里肯给她这样的机会,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按

住,完全不受她反抗影响,轻易将她手臂反剪到她背后。

同时,便落下了唇,连咬带含,封住了她的

唇。

她的抗议、咒骂都变成了猫儿似的咪呜,被淹没在了他的唇齿之间。

事情怎么忽然发展成了这样?她大脑只剩一片空白。

他的控制勾起天翻地覆的记忆,排山倒海淹没她的神智。她自己的身子,渐渐开始不听她自己的话。

宴会厅里,楚闲已经等得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