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便已没资格将安然继续吊在婚姻里。他应该放她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
只是这一切可以与安然解释,可以求得安然的谅解,却终究——无法与女儿全都摊开了来谈。这个年纪的女儿不会理解,而他纵然万千小心,却还是对女儿铸成了伤害,不易治愈。
他缓缓吸口气:“是有一个人,却不是澄澄你想象的样子。”
“她是谁?”安澄冲口而出。
杜松林皱眉,避开女儿的目光:“等有机会,我会带你见她。”
还是到了汤家,解开安全带,安澄凝望着眼前陌生的古老徽派建筑。
在国的土地上,竟然看见这样大型的古老徽派建筑,看那古老的粉墙乌瓦印在国的烟雨中,让安澄恍然觉得是又回到了中国。
仿佛……闭上眼再睁开,就又能看见妈。
杜松林倾身过来问:“澄澄……怎么了?”
爸的呼唤还是打破了安澄的幻想。她知道她已经来了国,而爸和妈已经不再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