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举起了第五根手指，接着，按下了大拇指。

六秒。

莫言依旧缓慢的走着，玛格纳斯的其她三个人偶到了，他就没有指望过火垂一己之力就能拿下莫言，他要亲自出手，他一人军团的操作术传承于赤羽家族，操作复数人偶同时作战是这

个家族的特点，同时，在人偶数量不足时，自身也会参与战斗，在是优秀魔法师的同时，他也是一个优秀的武者！

蜜蜂身上魔力光芒大放，但是水银灯没有给她丝毫机会，漫天黑羽似如万箭齐发一般，每一枚羽毛都带着与无论被的穿透力，只要中了一发，就能够轻易击穿一具人偶。

咚咚咚咚咚！

玛格纳斯还没有停下，他身前还有一具人偶！

蜜蜂和蜘蛛，全力爆发魔力，以身体为盾，给玛格纳斯和蜻蛉创造了突破的机会，水银灯有点手足无措，玛格纳斯太果断了，直接放弃了两具人偶，不惜代价也要冲到莫言身后。

八秒

莫言按下了第三根手指，玛格纳斯已经冲到莫言身后了，蜻蛉手中的鲜红利刃化作收割性命的武器，毫不犹豫的朝着莫言脑袋斩下。

“父亲大人！”

水银灯惊呼一声，立即动了

九秒。

轰隆隆隆！！

忽然贯穿了地面出现的白色藤蔓轻易的挡住了蜻蛉的攻击，玛格纳斯没有去看蜻蛉，他全神贯注，目标直指莫言，双指合并，划出的痕迹有着刀刃的冰冷，强大的武者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可怕的武器。

“可惜呢”

略带遗憾的声音，让玛格纳斯回醒过来，一根食指轻易的挡住了玛格纳斯化作刀刃的双指。

十秒。

“唔啊····”

蜻蛉的悲鸣让玛格纳斯转移的注意，穿着黑色低胸洋裙的少女在白色藤蔓的逐渐收缩下，不停的哀嚎着，啪~~~咔~~~。

虽说是禁忌人偶，但是大部分还是原本自动人偶的零件，在发出一阵难听的声音后，啪！的一声，蜻蛉完全爆开了，身体被白色藤蔓吞噬，拉入地底。

又是一个人偶，玛格纳斯认出是从镜子中缓缓出现的白色人偶。

“姐姐大人真是大意呢，差点就让父亲大人受伤了”雪华绮晶从水银灯身旁飞过，这责怪一样的语气让她心里很不好受，不过自己确实大意了，无力反驳。

“父亲大人”雪华绮晶紧紧的靠在了莫言怀中，好似寻求温暖的小鸟一样。

“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和姐姐说话呢？”莫言笑着抱住了怀中的少女，轻轻抚摸着她淡粉橘黄色的长发。

“抱歉父亲大人”水银灯低着脑袋来到莫言身前，一副认错的样子。

莫言轻笑着，另一只手抱过了她。

“不，你做的很好哦，你不是成功的拖住了他九秒么？这在不对他下手的前提下已经很不错的”莫言的话让玛格纳斯表情猛地僵了。

随后忽然发疯似的大笑了起来。

本以为是靠自己的力量冲了过来，居然是敌人手下留情了！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啊！玛格纳斯的信心被完全击的粉碎。

也对，现在想想，一开始，水银灯在打碎火垂后完全可以对自己掷出羽毛，没有镰切的空间移动自己根本不可能避开这速度恐怖的投掷物。

“杀了我吧”玛格纳斯认命一般的靠在了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但是莫言没有杀他，也没有说任何话，而是抱着两个少女离开了，留下了玛格纳斯一人和一地残破的少女躯壳待在着只有这微弱光芒的黑暗通道中。

第四百三十九节 卧槽，那个世界都有你！

离开了地下通道后莫言还没走出几步就来到了一片白色的空间，眼前的是一片微小的绿色草地和一座庭院。

“唉··真是的，今天第二次有人跳出来捣乱了吧···”

“父亲大人，要杀了他么？”雪华绮晶立即就召唤出了蔷薇藤蔓，只要莫言一声令下她就会全力出手击杀庭院中的老头子。

莫言放下了两个少女，走向了庭院，既然人家邀请了总不能拉了面子不是？

“父亲大人？”水银灯对于莫言的行为很是不解。

“你们可不是他的对手，我打起来都有点费力”莫言的话让两个少女愣住了，连父亲大人解决起来都麻烦的敌人····。

一片空白的世界中有着这样一道风景，别说，还真有一番风味。

老人推过了已经准备好的酒杯，拿起圆桌中间不知名的香槟倒满了厚底杯子。

“要加点冰块么？”老人的声音很有气力，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老人该有的气色。

“来一点吧”莫言看着眼前的胡子花白的老人，说他鹤发童颜完全不符合实际，老脸上布满的皱纹清晰可见。

老人摘下白色的手套放到一旁，粗犷的手臂对空以捏，不见有丝毫魔力的波动，却是噗通，噗通，两块散发着寒气的冰块落入了酒杯中。

“泽尔里奇，你这老家伙怎么那个世界都有你？”

“哈哈，彼此彼此，我也不是第一次在其他世界感受到你的气息了”基修亚丶泽尔里奇丶修拜因奥古，型月世界掌握第二法的魔法师。

“说实话这个世界的人，对于魔法的理解远超我所在的

那个世界呢，貌似在这个世界里，魔术和魔法是不分家的，真是有趣呢哈哈哈”

“该死的老头子”莫言笑骂着，以来就说这种没有营养的废话，显然是要给自己下套了，管他要怎么办，先骂再说。

果然，被莫言直接开口骂了后，泽尔里奇楞了一下，随后才笑着反骂道：“该死的小子，不知道尊老爱幼么？”

二人对视着哈哈大笑起来，二人都是老成精的家伙了，虽然泽尔里奇叫莫言小子，但是他很清楚，如果真论你年龄，这个看似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不一定比自己小，拥有了他们这种等级的实力后外表什么的，随时都可以改变，只是取决于不同人的心态罢了。

“我穿越了这么多世界，在一个由，恶魔，天使掌控的世界和一个和平的世界见过你，说实话你突然出现在我的老家那时我是很吃惊的”泽尔里奇依旧说着无用的废话，抬起厚底酒杯一口喝完后毫无风度的发出了大声的哈声。

“废话少说”莫言倒是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在刀剑世界就跟着自己了，第一次感觉到这个老家伙的气息无疑是在型月世界他的老家，第二次是在dxd的世界，为什么莫名的感觉不爽呢？就因为被他满过去了一次？

“哈哈，多少年来你还是第一个这样和我说话的人”泽尔里奇大笑着，让莫言越看越不爽。

“不废话了，不废话了，我这次正式现身的原因其实就是想要收个徒弟”

噗！

刚刚抬起酒杯喝了一口的莫言一下子没忍住喷了对面老人一脸。

“你这老头子不知道魔术师协会给你的评价么？”莫言擦了擦嘴，杵在桌子上，这老家伙是来坑爹的么？成为他的徒弟就和“被搞成废人”没什么差别了。

莫言用手指着他刚刚擦完的脸道：“论起实力我不比你差好吧？”

泽尔里奇咧了咧嘴道：“俗话说达者为师嘛，至少在第二法····空间这方面你就比不上我是吧？当我徒弟我教你空间，然后作为报答你教我如何提炼第五元素？”

得，这老头子摆明了是有目的来的，不禁如此还要坑个师傅的身份，这老头子是小孩子吗！

看着莫言不爽的表情老头子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莫言的鼻子，在后者懵逼状态中喊出：“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天天跟着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无穷无尽的麻烦！”

“靠！老头子，信不信现在搞死你？！”莫言也怒了，这老头子真当自己怕他？

“你抓不到我！”

“·····”莫言没话说了，如果论起逃跑的话莫言见过的所有人中，泽尔里奇绝数第一，这是毋庸置疑的，自己虽然不怕麻烦，毕竟硬实力摆在这里，但是这老头子真的想要搞出点什么事情的话自己还是很麻烦的。

“嘿嘿，答应我呗？”泽尔里奇见自己占了上风，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如果他这幅样子被魔术师协会那群老家伙看到的话眼睛都会掉出来吧，堂堂第二法的掌控者这幅嘴脸。

莫言撇过头，不去看他，老头子跑到莫言眼前，洗脑道：“当我徒弟吧”

“当我徒弟吧？”

········

咚！

一拍桌子，莫言站了起来道：“好！”

泽尔里奇见莫言就这样答应了有点愣神，不过立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道：“好徒弟好徒弟，快快，拜师行礼”

但是他接下来看到的不是莫言的行礼，而是忽然打过来的拳头。

碰！

“我决定打你一顿！”

老头子被一拳打的飞出几十米外，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泽尔里奇才刚刚站起来莫言的攻击又到了。

“啊！你虐待老人！”

··········

“呼，好累啊，小金要休息会”金丝雀来到水银灯身旁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真是没用呢，只是按照父亲大人的意思办事而已”真红坐到了已经残了半边的亭子中，给自己倒上了红茶。

“真红，好累啊”翠星石趴到了真红身旁去了。

苍星石这时也飞了过来。

“封锁空间以我们的实力还是很难的，虽然有父亲大人给予的道具帮忙，不过能帮到父亲大人真好”

“是的！是的！小雏也是这样觉得！”

雪华绮晶把金丝雀抱到了亭子中趴着，七个姐妹就这样掏出点心和茶水围观虐待老人。

第四百四十节 第二魔法

“等！我服！我服！”泽尔里奇鼻青脸肿的倒在莫言脚下，高举双手求饶。

看到老头子认怂后莫言握了握拳头，看起来很遗憾的样子“可惜了呢，我还有好多招数没用呢”

听到莫言的话泽尔里奇冷汗都快流的一身都是了，本以为自己仗着第二法和远超莫言对于空间的理解可以威胁下他，谁知道这货居然早早就叫人去封锁的空间，现在想跑都跑不了，谁叫自己战斗力没人家强呢？被打怨谁。

“师傅！！！”泽尔里奇忽然跪下，你的尊严呢？！被什么东西吃了么？！堂堂型月世界的五大魔法师之一居然这么不要脸？！莫言有点懵，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他还管得了么？现在莫言没下杀手，等他耐心没了，自己只有等死了，现在认怂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不收徒弟的，不过作为你威胁我的精神损失费，我要你教我第二法”莫言把泽尔里奇拉了起来，说实话一个老头子就这样给他跪了，还是有点压力的，毕竟心态年轻嘛。

“好的，没问题”

“毫不犹豫···，好吧，你详细给我说说”莫言就在原地坐下了，泽尔里奇坐正后说道：“老人家刚刚受过伤，这样坐着不太好吧？”

莫言，大手一挥，两把椅子就出现了，还有一张桌子和一些点心，茶水，这已经是莫言常备的东西了，什么事情在酒桌上都好说，这个已经成习惯了。

别看泽尔里奇刚才鼻青脸肿的，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强大魔力带来的同时还有无与伦比的恢复力，比起治愈魔法，他这种本源的魔力恢复起来都要快的多。

“好了，既然你想学第二法，那么就得有个先决条件”泽尔里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导师的威严散发而出，在魔术师协会当了这么多年幕后boss也不是白当的，刚才只是逗比病犯了，在原本的世界中他比刚才好不了多少，就是一个欢乐的老人。

“空间魔法的话已经会了”莫言抬起手，拿起了一块点心，魔力从手心涌出，空间忽然扭曲，点心才互相在了泽尔里奇的盘子中。

“我说的不是这个”泽尔里奇摇了摇头，莫言开始认真了，本以为第二法什么的只是建立在空间魔法上的进阶版魔法而已，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啊。

泽尔里奇向来贯通以身施教，当然，魔法少女不在内。

抬起粗老的手臂，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手中出现了一块无形的碎片，第五元素？不是，这与第五元素同出一源，同样是世界之力，不过泽尔里奇从世界身上拽下来的碎片更加接近于世界本源之力，同时莫言也想通了泽尔里奇为何对第五元素这么感兴趣了，他的力量的确是建立在空间魔法上的，但是他最强的杀伤手段是由世界本源之力形成的宝石剑，但是本源始终只是能量而已，就算被压缩成实体同样也只是拥有形体的凝实能量而已，虽然威力已经登峰造极，但是始终缺少了一个躯壳，搭载能量的躯壳。

就比如一把剑，实心的剑比起空心的剑要强对吧？第五元素就是剑的外壳，世界本源就是剑的内部构造，一把剑如果只有外壳会被轻易击碎，如果只有内部的话面对完整的剑将会脆弱不堪，他始终缺少了一样东西。

可以说泽尔里奇是想和莫言互补，让自己的第二法更加完整，同时莫言也想让第五元素变得更加实用。

“你这家伙··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一开说就好了嘛，非要挨一顿打才愿意说？”莫言白了他一眼，这老头子真是不打不招，典型的犯贱，一开始就说“我们来交易吧”这样岂不是更好？

泽尔里奇抓了抓老脸道：“我想要站点便宜嘛··老人家就是这样的，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暴躁··别动手！”

收回了准备扇过去的巴掌后，莫言说道：“第二法我算是懂了，只是我一直都有一个固定的思想呢，这让我没有察觉到所谓真正的世界本源，我本以为第五元素就已经是世界本源了呢，不过现在看来本源还分两种···”

泽尔里奇摇了摇头打断了莫言的话“是分三种，准确来说我所发现的只有三种，自然，本源，灵魂，世界就如同一个人一样，有着身体，内脏，灵魂，其实就算第五元素和世界本源结合也并不算完整，至少还差个灵魂”

莫言嘴角一抽道：“老头子，你和我开玩笑吧？抽取世界灵魂只有想死的人才会去做”

泽尔里奇和莫言其实早就知道世界是存在着灵魂的了，阿赖耶和盖亚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但是他们是神啊喂！把神给拿来做材料？开什么玩笑？就算是莫言也不敢去和阿赖耶和盖亚硬怼，泽尔里奇就更不用说了。

“嘛··不过就算不能完整至少也要躯壳完整不是？你现在已经理解了吧？”

“嗯，知道了”莫言点了点头，抓起了茶杯喝了一口，随后看着泽尔里奇不断搓手的动作，无奈道：“好，第五元素我教你”

“嘿”老头子发出猥琐的笑声，莫言并没有去在意，而是学着泽尔里奇一样，以身施教，这样才是最容易让其他人明白的教学方式，特别是在传授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水银灯，过来下”莫言把水银灯抱在怀中，泽尔里奇死死的盯着这个人偶少女，他很清楚的知道，第五元素就在这个小小人偶的身体内，这也是为什么普通的材料却是能够发挥出强大战力的原因，而且发挥的还并不完全。

“只是抽出来不会痛的放心吧”莫言柔和的说着，水银灯点了点头，他知道父亲大人要做什么，主动召唤出了属于自己的蔷薇圣母，这是一颗透明的宝

石，只不过在光芒下散发出了七彩的光芒。

“噢噢噢噢哦！！”泽尔里奇激动的大叫起来，莫言把沉睡中的水银灯抱紧后说道：“你已经感觉到了吧？”

“是的！没错，这就是第五元素！你怎么制作的？！”老头子现在就和一个渴望知识的学生一样。

莫言笑了笑后说道：“你和我一样，同样走入了误区，你也认为世界除了灵魂外只有本源是吧？”莫言的话已经很明显了，之前的话也已经侧面说出来了，但是现在泽尔里奇经过莫言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他立即就要去提取第五元素，但是被莫言按住了手。

“老头子，我给你一个忠告，我提炼七颗第五元素消耗了自身百分之九十九的生命之力，虽然之后恢复了一些，你自己估摸着去用吧，毕竟你和我不同，你的身体始终只是人类的血肉之躯”莫言收回了手掌，重新把蔷薇圣母放入了水银灯的身体中。

听到莫言的话后泽尔里奇停顿了，先不说能不能成功毕竟曾经的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第五元素的存在，他和莫言这个家伙可不同，他始终只是人类。

沉默了一会后泽尔里奇道：“多谢你的忠告，不过我还是要尝试一下，只要能让第二法完美，就算身死我也心甘情愿”

老人的话说的很平缓，但是莫言从中感觉出了一个魔法大师真正的尊严，为了自己的目的奋不顾身，这种精神莫言着实有些佩服，和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