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月浑身僵硬,像一尊精致的木偶,除了吐气声,似乎心跳都停了。
阴怀江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癖好,他想亲手打碎那张冰冷的面具,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
因而故意凑得更近了些,这尊人偶已经完全不动了,阴怀江又闻到了醉人的冷香。
“你在紧张什么?”他刻意放软了声音,听起来像是情人间的秘语。
涂山月的眼眸刹那睁大,脸上飞起两片彩霞,好不容易停下的旖旎又卷土重来。
“你找的是什么地方?”他冷硬开口,试图续上之前的话。
阴怀江被他突兀的问题逗笑了,看样子这只小狐狸真快炸毛了。
于是收起了逗人的心思,自然地后退几步,给两人之间留了一个恰当的距离。
“是……”
“师兄!阴大哥!”
赵思尧清朗的声音呼啸着闯入院中,将阴怀江的话盖了个完完全全。
涂山月没听清:“你说什么?”
阴怀江刚开口准备再说一遍,可赵思尧竟然就那么咋咋呼呼的几乎飞奔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阴怀江只得咽下快出口的话,重新换了一句。
“放心吧,绝对没问题。”
涂山月猜到或许是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地方,眼见赵思尧已经走到了二人眼跟下,也就没有再问,毕竟他绝对相信阴怀江。
“思尧,”涂山月迎上去,“是有什么急事吗?”
“你小子怎的今日这么早就来了?”阴怀江也上前招呼,与涂山月一前一后挡住了赵思尧再往前的步子。
赵思尧跑得有点喘:“师尊让我来叫你们,今日所有宗派都会去揽月阁。”
“我也要去?”阴怀江不解。
赵思尧点了点头,“阴大哥你是师兄请来做客的,之前又帮了我们碎星阁那么大的忙,师尊特意叮嘱喊你一道去。”
“李掌门可真是抬爱我了。”阴怀江浅笑一声,不着痕迹地与涂山月对视一眼。
涂山月:“那我们快走吧。”
阴怀江:“去晚了可就不好了。”
阴怀江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搭上赵思尧肩膀,揽着他就往门外走。
诶?也不是这么急啊。
赵思尧被生生推着往前走,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门外,肩膀上的手也撤了力道。
一回头,涂山月正好锁上院门。门锁上一个浅金色的“缚”字一闪而过。
涂山月:“走吧。”
“哦。”赵思尧愣愣应道,不过……
就不能让他歇歇吗?他的脚都还没在那块地上踩热乎呢!
“对了!”赵思尧突然想起了什么,“师兄你们吃早饭了吗?刚才是打算要出门?”
为什么赵思尧会有那么多问题?阴怀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