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阴怀江莞尔一笑,眼神追着那光,想要抓出来看看。
“对,对,对!”赵思尧连连肯定,脸色因激动涨得通红。
他情真意切地拱手抱拳,朝着阴怀江深鞠了一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阴先生,您今日之大恩如同再造,我赵思尧铭记五内,日后当牛做马全凭招呼!”
赵思尧说得极大声,一旁的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进来,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同样的谢意。
“涂道友。”
粗犷的男声突兀地横插进来。
一个黑袍男子领着几个年轻人径直走向涂山月。
涂山月唇齿微启,正欲寒暄之际,黑袍人却似乎早就洞悉他的心思,未待他吐露一字,便已然袒露来意。
“我和几位友人商量好了。”
黑袍人朝身后看去,缩在他后面的几个人佯装镇定地望着他,可那样子着实与惊弓之鸟没什么区别。
他叹了口气,语气坚定:“我们打算现在就出村。”
涂山月眉头微皱,“可……”
“我们现在就要走!”
缩在黑袍人身后的小个子抬起头,惊惧地低吼:“女妖逃走了,不会有危险的!不会有危险的!”
他看着众人的目光,瑟缩了下,嘴里神经质地不停说着,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声音越来越小。
“不会出事的。”
“就是,就是。”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那女妖只是逃走,又没死,万一你们刚出去,她就又回来了怎么办?”
赵思尧语气颇急,还带着点不可说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赵思尧!”有人反驳道,“那女妖受了重伤,早就逃得远远的,怎么可能还回来?你留在这找死,也别想拉着我们给你垫背!”
“你放狗屁!”赵思尧气极了。
这话说的有些难听了。
阴怀江瞥了眼说话的人。
那人躲在黑袍人身后只冒出个脑袋,他见着赵思尧撸起袖子要打人的模样,又惊慌失措地像个鹌鹑一样将脑袋缩了回去,完完全全躲在黑袍子的后面。
赵思尧见他这副德行,啐了一口,气势汹汹地要和人掰扯,却被涂山月一个眼神给吓退了回去。
也忒怂了点吧。
阴怀江有些好笑,赵思尧那怯怯的模样,活灵活现得老鼠遇到猫。
“既然诸位已经决定了,山月也不强留,愿诸位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