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血液尽数涌上脑袋,江望景再也不能思考。

他身后没有倚靠,下意识攥紧男人衣领。

擂鼓似的心跳压制着呼吸,纪宴卿用几乎祈求的语气求江望景别丢下他。

江望景那么好哄的人,心比谁都软。说几句好话,肯定不会真舍得抛下他。

纪宴卿激动的手直抖,他内心祈祷着,江望景一定不要赶他走。不要,一定不要。

“宝贝,回家好吗?”

闻言江望景眼神闪了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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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纪宴卿想抱抱江望景,翻过身却摸了一手空。

他瞬间惊醒,打开灯,身边早就没人了。

江望景一声不吭消失了,整个房间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纪宴卿开着车漫无目的找了好久。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找到江望景。

换了工作换了住处,江望景再也没了朋友。

他没去别的地方,而是静静待在母亲的墓碑前。

纪宴卿找到他时,江望景正坐在那,眼眶通红的哭。

听到有脚步声,江望景回头。

却发现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纪宴卿。

“你怎么来了?”江望景揉揉眼睛,有些惊讶的问。

他手中攥着支花,花瓣都被揪掉了,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植物根茎。

他坐在那想了好久,决定拿一支花来做选择,就当是母亲给他的建议了。

如果最后一片是分开,那他就不再犹豫了。

分手。

不分。

分手。

不分……

最后一片花瓣被他揪下时,心中显然已经有了答案。

许是过世的母亲不忍他忧愁,越过忘川重返人间,来到他身边。

一阵风掠过,飘起几片花瓣。

顺着视线看过去,花瓣已然落在纪宴卿肩头。

江望景注意到了,扑过去抱住男人,颤声道:“我好爱你,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好。”纪宴卿环腰揽住他,郑重其事地又回答一次。

好,再也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