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别扭。

纪宴卿做饭,他又不能干坐着等饭吃。

但是你让他帮忙吧,江望景又不想。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他总不能一直让纪宴卿像个老妈子似的整天任他使唤。

虽然曾经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但时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

江望景早没了当初那种肆无忌惮的底气。

可他又憋着一股气,越是拒绝内心就越无法抑制翻涌的情绪。

他反复试探着纪宴卿对他的爱。

却一次次拒绝着他的示好。

又矛盾又拧巴。

江望景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留在这里找房子,找工作?”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问他还会留下来陪自己多久。

会不会觉得后悔而突然离开。

纪宴卿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会搬出去。

不等他说完,江望景就不耐烦打断道:“你尽快吧,我不习惯和别人住在一起。”

说的明显是反话。

虽然话是这样绝情,实际江望景也没指望他真能搬出去。

纪宴卿要说有什么优点,那就属脸皮最厚了。

哪怕真撵他走,他也未必舍得。

只不过,纪宴卿对他再好,终究有一天也是要回国的。

纪隋亦再怎么说也是他亲生父亲,血缘关系还在,怎么可能真的会断绝关系。

€€€€

商业街还是那条街,到地方时正好六点。

马路边上的路灯全亮了,橙黄的灯光宛如星火点缀着夜空。

街上人很多,有慕名而来的游客,也有当地人。

初入春,风还带着些许寒冷。

下车后,纪宴卿殷勤的将外套披在江望景肩膀,又从后备箱取了蛋糕,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宛如他生来就是该为江望景遮风挡雨的。

可是,离了他这把保护伞。

外面的世界真的下雨吗?

江望景不愿再去深究这个问题,一路走路已是精疲力尽。

餐厅是他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