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这事已经过去,埋在心底就当没发生过就好,不然摆在台面上说出口实在太伤人。
没想到纪宴卿自己主动踩雷,在雷区疯狂蹦迪说个没完。
纪宴卿握着他手,口中喋喋不休道着歉。
“你不需要给我道歉,你从来都没有做错。”
是啊,纪宴卿能有什么错。
毕竟他也是其中之一的受害者。
徐寂闭了闭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一点点掰开男人握他的指节,转身就朝外面走。
这次纪宴卿没在自讨没趣地追出来。
徐寂飞快拦下辆出租车回了酒店,收拾好自己行李去前台退了房。
刚出酒店大堂,他就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外面。
貌似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见徐寂从台阶下来,车里出来两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
“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徐寂一愣,随即摆手拒绝。“你们肯定认错人了。”
他绕过二人,加快脚步逃离。
结果那俩人用手一挡,迅速拦在他面前,打开车门强行把他往车里带。
徐寂怒了,胳膊一甩挣开两人的束缚,“我说的你们听不明白吗?”
“徐先生,请上车,有人想见您。”
态度简直强硬到没边儿,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实际这应该叫做绑架。
徐寂傻眼了,有点紧张的掏出手机来,“大白天,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
那俩人全程无视他,仿佛听不到徐寂在说话,做了个请的手势,“您无需担心,我们没有恶意。”
呸!鬼才信。
胳膊拗不过大腿,很快徐寂就被“请”上车。
轿车驶入陌生道路,一路行至远离市区的偏僻处。
这是得有多大的恩怨,把他绑到荒郊野外方便行凶是吧。
到了目的地,是栋坐落在郊区的独栋别墅。
徐寂缓慢下车。
江闻礼就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这才知道原来要见他的人是自己亲弟弟。
“是你!”徐寂顿时火冒三丈,冲过去揪住他领口,怒道:“你可真有意思,江氏已经全部是你的了,你还想怎样。”
保镖见状立刻拉开徐寂,扣手把他按倒在地。
江闻礼笑着道:“听说纪宴卿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