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徐寂昏昏沉沉去上班。

因为睡过头,他来时已经迟到了。

屁股还没坐热,组里的同事就给他讲了最新八卦。

纪宴卿受伤进医院了。

是被祁溪羽的私生粉跟踪到公司楼下用利器划伤的。

而且这场闹剧就发生在他迟到的半小时里。

刚上班就塞一嘴瓜,天大的新新闻全公司上下都炸开锅了。

私生粉被抓,救护车刚走。

同事问徐寂,刚才上楼有没有看到公司大门口残留的血迹。

徐寂摇摇头,实则内心慌的不成样子。

他反问:“你知道纪总现在在哪家医院吗?”

同事摊手表示不知道。

另一个八卦的凑了过来,举手表示自己知道,“救护车是我叫的,我知道,我知道。”

徐寂吞了一下口水,目光焦灼的望向那人。

“在新城区那家私立医院。”

知道地址之后,徐寂彻底坐不住了。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抓上手机放进口袋扭头跑了。

十二月的天气冻得让人麻木,徐寂上身只穿了件白色的毛衣,甚至没顾得上穿外套。

轿车在路上行驶的飞快,分明不关徐寂的事,但他就是忍不住担心纪宴卿安危。

就看一眼,只看一眼他就走。

绝对不会打扰。

到了医院,徐寂戴好口罩小心翼翼在走廊寻找着。

走了没多久,他听见一楼有间急诊室里隐隐传出细碎的哭声。

徐寂脚步放缓走了过去。

隔着一条门缝他小心往里面望,果然哭的人就是祁溪羽。

穿白大褂的医生正用镊子夹着棉球在给纪宴卿左腿消毒。

宽阔的一道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事说来吧,纪宴卿最悲催。

订婚是假订婚,现在受伤却是真受伤。

徐寂躲在门外看的真切,直到祁溪羽经纪人的出现打断了他仅有的一点点念想。

经纪人误把他也当成是私生粉驱赶,一边推搡,一边大声呵斥着赶他离开。

徐寂本想道歉,奈何经历过早晨这种破事经纪人也神经紧绷,压根儿不听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