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空气好似一团火,烧得江望景五脏六腑都烫,他感觉整个身体都快要被融化了。

一时间脑袋里空白的出奇,神经系统快要崩溃。

纪宴卿将他翻过身时,那双眸子波光盈盈,此刻迷离又有点迷茫。

“纪宴卿,纪宴卿。”

他喉咙发哑,不停小声喊着男人名字。

纪宴卿吻他眼角,声音又轻又柔,“我在。”

纪宴卿爱死了他这副模样,但又舍不得把人折腾太狠。

恋恋不舍披了外套将江望景抱到浴室。

每次这种时候江望景都哭的很凶,枕头泪渍一片,床单也抓的皱巴巴。

微黄的灯影下江望景眼睛肿肿,看起来和红眼小白兔一样。

江望景似是撒娇,又像在埋怨,轻轻拍了男人脸颊一下。

纪宴卿捂着脸,微微勾唇,“如果你喜欢这种调调的话,可以再重一点。”

妈蛋,变态。

“滚蛋,我才不喜欢。”江望景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夜里落了蒙蒙细雨,清晨空气清新。

纪宴卿早起在厨房做饭。

江望景推开厨房门,男人只穿了条深蓝色睡裤,没穿上衣系着围裙。

“纪宴卿!我现在看到你就很生气!”江望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盘中的面包狠狠咬了一口。

纪宴卿背对着他,笑说:“你情我愿,哪来那么多怨气?”

后背几道抓出的血痕和咬痕异常显眼。

江望景没眼看自己的杰作,转身找了借口从厨房退了出来。

吃饱喝足他重新躺回床,今天周末,员工都休息了他也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纪宴卿约了客户晚点要走,他打算自己找点事做。

自从谈了恋爱,他似乎好长时间没有做过自己碰过自己的兴趣爱好。

很久之前江望景喜欢骑机车,后来几辆车都在地库落灰了,他就借给裴序那个闲人帮他溜车。

指不定现在螺丝都生锈了。

江望景取回车换了身装备去了俱乐部,打算把车开去保养。

像他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偶尔一次出场聚会还是在几年前的会员,会长想了好久才记起。

俱乐部养了只纯白的西施犬,江望景嘿嘿笑了两声,把注意力放在狗身上。

修车时,他坐在沙发和会长唠闲嗑。

会长给他递烟,江望景尴尬推手拒绝了,“我对象管的严,他要我戒烟。”

“哟,你家那位还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