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景给司机打了电话,叫他来送自己回家。

可是……

回家。

回的是纪宴卿家。

他会不会还在气头上没消气,会不会还在怨自己。

江望景瞬间不敢回去了。

算了,大不了回去好好解释一通,把话说开。

他鼓足勇气硬着头皮打开门,纪宴卿不在家。

房间很暗,昏黄的光影就要和黑暗融为一体。只有Charlie听到了动静,摇着尾巴等在玄关。

江望景揉着狗头,“你那个爹去哪了?”

问完,他又自言自语回答:“纪宴卿多半是在加班,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江望景把狗子饭盆添了粮又蓄了水,坐在沙发等了好半天。

男人依旧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发消息不理,打电话不接。

该不会纪宴卿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吧。

该委屈的是他才对,既然纪宴卿不回家,那他也不回了。

江望景耍性子,在小区附近找了家清吧,一直躲到了晚上。

纪宴卿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谁叫他刚才也不接自己电话的。

他气定神闲嚼碎一块冰,顺便还多点了几瓶酒,把裴序也叫了出来。

纪宴卿给他发消息:你在哪?我去公司找你,温澄说你早走了。

江望景理直气壮摁灭屏幕没理。

不多时裴序来了,他挠挠头,有点歉意:“抱歉啊哥们,一时嘴快没忍着全说了。”

江望景:“……”

酒后吐真言,下回再也不能喝多了。

这种大嘴巴一点秘密都存不住。

他坐江望景对面,给江望景递了支蓝莓薄荷爆珠味的烟。“他呢?”

“没难为你吧?”

背景音是柔和的吉他弹唱。

江望景接过烟,点燃,深吸。

他呼出一口白雾,抬眸看向天花板,“我俩吵架了,他没接我电话。”

裴序好奇后续,“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