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江望景很安静,如同一件完美无瑕的瓷器。

皓白的腕子还留有一道浅浅发青的勒痕。

蓦地,沈诀哼笑一声,“……难怪有人会把你错认成Omega。”

确实是像。

甚至要比Omega还好看。

沈诀顿然,手不自觉摸到他脖颈,指腹划过江望景锁骨,而后沈诀发现了……

江望景似乎是被标记过的Alpha。

居然有人比他捷足先登。

“啧。”沈诀不爽地磨磨后牙槽。

也是,长成这样二十多了还是处就说不过去了。

看来圈里传言都是真的。

江望景是纪宴卿的人。

……

是位惹不起的主。

沉默三秒,沈诀不紧不慢找了手机。

他细细翻找通讯录。

联系方式还在。

沈诀复制手机号加了纪宴卿微信。对方秒通过。

于是回头随手拍了张江望景昏迷不醒的照片发给纪宴卿。

手机那头,收到照片的纪宴卿心不受控制地发紧,五脏六腑都要被冻结。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江望景果然出了事。

纪宴卿渐敛眸光,强忍着怒意拨通了手机号码。

他给沈诀打电话。

电话一通,纪宴卿毫无温度地声音响起:“希望你能想清楚后果,要是喝多酒脑子还不清醒的话,就给我滚。”

沈诀慢条斯理道:“我没碰他,但你在骂下去很难保证我不会做点什么。”

纪宴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在哪?!!”

半晌过去,沈诀终于舍得开口:“欧萨假日酒店39-508房。”

沈诀:“来不来随便你。”

电话挂断,沈诀将消息全部删除。穿起衣服从房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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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纪宴卿驱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