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纪宴卿不明所以。

“我以前也养过宠物,可是我没能力对它负责到底。”

忘记是多久以前,生日时朋友送了江望景一只仓鼠。

他每天宝贝一样护着,小心翼翼藏在卧室生怕被家人发现。

可是后来,还是被推门闯进房间的江闻礼看到。

第二天,连同仓鼠存在过的痕迹都一并消失了。

江望景拦不住,他没有任何办法。

任何他喜欢的东西江闻礼都要掺和一脚。

江望景去找江闻礼理论,大打出手换来一顿训斥。

父母会怪他,弟弟还小为什么要和他一般见识。

不就是只仓鼠吗,拿钱再买就是了。

后妈把钱扔给江望景。他没捡。

这些痛苦的回忆在脑海盘旋,江望景似是有些不愿再想下去。

他把话题重新带回Charlie身上。

“要不把Charlie带回家吧,如果你太忙没时间我可以照顾它。”

纪宴卿脚步一顿,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怎么还和刚才判若两人了。

江望景抿抿唇,蜻蜓点水地吻了吻。

在纪宴卿耳边轻轻低语:“我可以试着和它相处。”

唇角还残留着余温。

纪宴卿手指插进发缝扣住江望景后脑,顺势托着后背把人搂紧。

气息近在咫尺,唇瓣相贴,他指尖摩挲江望景的脸。

“我怕它太得宠会分走你对我的爱。”

靠,这是什么话。

无语。

江望景嘴角抽了抽,想捂他的嘴,但又怕纪宴卿舔他手心。

纪宴卿眼神认真又直白,被盯着看很不适应。

江望景小声嘟囔,“你这么说的我好像渣男,我是有三妻四妾吗还需要分一点爱出来宠幸你?”

此话一出空气骤然安静。

江望景胡思乱想,嘴边却很诚实,“我说过喜欢,那我就只可能喜欢你一个人。”

说到最后的他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纪宴卿深沉的眸子有光闪动,看他的目光炙热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