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家,他到底在哪。
听到动静,裴序一脸疲惫走进来,眼角还有点淤青。
江望景揉着发疼的脑袋问:“你怎么了?”
裴序满脸愁相,抱怨道:“拜托大哥,你还有脸问我,谁家大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喝酒。”
“要不是酒吧经理认识我,你差点被人捡尸带走了!!”
“?”
江望景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完蛋,闯大祸了。
裴序越是往下说,江望景越觉得房间里的温度都感觉降了几分,冷得他不由打寒颤。
所以说裴序是挨了顿揍?
他彻底懵了,战战兢兢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纪宴卿把那人打住院了……”
“为什么他也在?”江望景拉住裴序手臂,从床上爬起来追到了地上。
“我靠,纪宴卿怎么来的?”
到此为止,江望景已经想钻进地缝躲一辈子了。
接下来裴序说的更是重磅炸弹。
裴序白他一眼,如实说:“你喝多抱着手机不放,打电话骂了他半小时。骂累之后就躺尸了。”
然后就差点被睡。
然后裴序和纪宴卿来了。
再然后大家就全进局子了。
时间静止几分钟。
江望景努力回想昨天的记忆,尬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昨天肯定丢脸丢大发了。
他弱弱地问:“我真这么缺心眼吗?”
“废话!”
“我俩被扣了一晚上,今早才刚从警局回来,昨晚一直是温澄在照顾你。”
“嗨,江哥……”温澄从门框边上偷偷露出半个脑袋。
卧槽。
断片之后发生的荒唐比他一年经历的都精彩。
江望景忙把手机打开,最近通话的最后一条果然是纪宴卿。
通话时长49分06秒。
这么长时间,嘴皮子都要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