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是过来人,早从言语中猜测出江望景恋爱对象大抵就是纪宴卿。
毕竟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并不多。
纪宴卿算是个特别的存在。
“我们两个是不是特别不适合谈恋爱?”
“之前有人说,我配不上他。”
江望景像是在森林里迷路的探险者。
明明看到前路就是出口,可他狐疑不决,非要一次次向别人确定答案。
“怎么会呢,真正和他在一起的人是你。比方说,你千挑万选买了一双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徐静嘴角顿了顿,她慢慢说:“不爱了可以分手,结婚可以离婚。你不能因为惧怕分开就不正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江望景唇瓣张了张,喉咙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或许你们很合适,不要因为我和你爸的离婚就急于否定对你好的人。”
闻言,江望景低下了头,他略带哭腔道:“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经历过失去,没人教过他如何爱人。
上位者甘愿居于人下,究竟需要爱到什么程度。
Enigma和Alpha在一起太难了。
徐静平静地说:“不要因为我和你爸的婚姻困住你。”
“我们只是不爱了。”
一句不爱,却无形中拖累了江望景半生。
“妈……”
江望景的手微微收紧,他若有所思,直到筷子捏断了才回过神。
爱情中众生平等。
可是万一被永久标记,变成信息素支配的傀儡。
从爱情变成依附关系又该怎么办。
到那时候,江望景到底爱的是纪宴卿还得他的信息素。
江望景突然开口问:“他是Enigma,万一我离不开他的信息素怎么办?”
“谁没了谁,又不是活不下去。”
确实,地球没了谁都照样会转,区区一段感情算得了什么。
办法很多,就是江望景太愁罢了。
标记可以去洗,执着一个人的信息素可以用抑制剂缓解。
哪来那么多苦大仇深。
半晌他想开了,既然决定和纪宴卿在一起,至少在相爱时要问心无愧。
纪宴卿是属于他的。
“妈,如果我们明年还没分开,我带他来见你。”话说出来,江望景心里有些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