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扯被子,翻身独自卷走了一大半把自己裹得像粽子。
因为睡不着就开始在床上毛毛虫似的扭动。
旁边的男人困倦睁开眼,抬起胳膊把他拉过来搂进怀里。
“来,宝贝抱抱。”
拆礼物拆到了床上。
真正的礼物连包装还在,纪宴卿看都没看到。
江望景赌气,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纪宴卿抱住江望景,低头亲够了,才摸他的脸:“怎么了?”
“都怪你……”
江望景微微气喘,无法抑制余音,短促地骂了纪宴卿一句。
见状纪宴卿松开臂膀的束缚,在他耳边吹气:“是不是昨天太.狠了,身体不舒服?”
“?”
张口就来。
江望景胡乱摇头,最后气不过抓起枕头砸他。
“闭嘴!”
纪宴卿观察着江望景发烫的脸,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眼尾。
竟有一丝灼手,估计打个鸡蛋都能被烫熟。
江望景拍开他的手,抱着枕头蒙在被子里。
“我只是出于好心关心你。”纪宴卿佯作无辜,“不领情。”
完蛋了,被窝里的受气包一缩一缩没理他。
不会是把人惹哭了吧。
嘴快惹的麻烦大了。
纪宴卿揉揉太阳穴,小心掀开被子,江望景正蜷缩成一团气得咬牙切齿。
眼角隐隐闪着光,可能是真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完蛋,纪宴卿惹哭的。
下一秒,江望景就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力度不大,和调情差不多。
纪宴卿忽地一怔,握住江望景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俯身道:“解气了吗?”
“没有。”江望景鼻子有些酸。
纪宴卿环腰抱紧他,拍抚后背哄孩子一样哄着。
江望景却说:“你连我送给你的礼物都没拆,我就是生气。”
好像也有点道理。
清晨六点十五分,两个人衣冠不整站在客厅。
“小景……”低沉的声音像贴着耳朵灌入。